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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好像一切都太平了。您问我为什么这么懂事呀，为什么知了不说来，为什么自己承受一切，为什么把这件事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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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 清和殿时有大小修葺，但跟康宁小时候的印象里、那座庞大室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第71章 梦   你怎么变丑了

“这样又不符合您的设想了对吗？”

他记得幼时自己常在室这条宽阔的廊上绕着梁奔跑，不知从哪一年起, 徽帝给自己起居殿的东侧走廊上铺设了响木——于是时有大臣在清和殿的问政阁面君时，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咚咚咚”和幼儿柔的笑声。

康宁小时候是不讲规矩礼仪的，初夏的午后他跑累了，就撅着趴在温凉的木质地板上作势要睡觉。过不了多久总会有一双大手把他抱起来, 一路提着他走到殿门外：“宁宁太吵了，吵得父皇都没办法事了，父皇现在就准备把你扔掉！”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清和殿里许多装潢都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变动, 唯独这一廊的响木一直没有更换，纵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小孩在上面奔跑。

小皇当然知父亲是吓唬自己的。但是通常他会哈哈笑着被徽帝到永照料他的嬷嬷手中, 然后被送回他娘边、在自己的小床上睡一个真正的午觉。

他最后看了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帝王一。然后直脊梁转走了去。

虽然刚才了许多泪, 小皇现倒有一茫然的轻松，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旅人，一直守着中最后一，哪怕再渴也只敢稍微沾嘴。而当他终于放弃希望不顾一切把喝光的时候，却能受到一短暂的、自伤式的满足和释放。

“毕竟我是万千的小殿呀！父皇，对不对？我只是——我只是一直都很相信你。”

是丢臣和政事跑过来看儿的皇帝。

“其实是因为我不知啊！我不知该怎么！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才能让您开心，才算对得起您——”康宁摇着，“我不应该懂事一吗？我不应该谅大家吗？谅所有人都在保护我的心！”

—可是，难我不说就没关系了吗？我不说也不问，这么多年也没得到过您解释一句！”

康宁慢慢走清和殿, 一路上遇到的侍人无不屏声静气、不敢抬。他脸上的泪已经被自己拭了，只尾还薄薄的透红，让他整个人平添两分楚楚弱质、无端地惹人心疼。

康宁轻轻舒了一气, 跨了门。

“可是父皇，起码把我的戚风完完整整留给我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