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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如此的幸福——所以他一定会拥有那个好的结局。

尽康宁此刻只想要不不顾的一瞬而已。

“我……”戚风侧开脸，张嘴还想说话。

戚风连想都不愿去想某个不详的可能。纵然寻药的两路分军还未传回任何积极的消息，但是——

哪怕不说毒药的问题——康宁是他心尖尖上的小月亮，是大梁万千的小殿，纵不能把世间的一切捧在怀里献给他，至少戚风不该叫他受一不明不白的委屈。

——康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人不负责任地偷去呢。

这手帕的落她找了一天了，倒不是这块布料就名贵成这样、让堂堂望舒大女都非得跟它较劲，实在是碧涛事向来有这样的规矩——康宁一天带了、用了什么，都得有去向、有着落才行。

“我怎么可能忘！我可以发誓——”

但是——“好吧，”小皇角弯起，“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别忘了就行。”

他不肯看、也不肯想到影。只全心地相信，一切都会圆满、温柔、顺利。

小皇顺手就掐了他一把——这人蠢则蠢已，怎么现在还发神经。

连一丝丝的隐忧和焦虑都在这一夜的告白后被戚风扼杀净了。

那连日的恐惧、痛苦，大的仇恨和横生于血脉中的暴戾都好像一瞬间在他上消失得没有踪影，全剩一迅疾风、生命中无限光明。

“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事得要你惦记，”戚风轻柔地握住在小皇在自己上作的小手，“总要等你把这一摊都摆平了，我也把我该的到了，那时才能接殿去。”

“就是从琼华园的湖岸边捞上来的？”是翠海压得低低的嗓音，“难为你了，去跟你丹那儿领赏吧——”这大概是对某个小太监安的一句，“许是午的时候叫风里的？主和燕郎君不人在近旁，就是落了掉了什么恐怕也没太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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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发誓！”小皇突然笑起来，朦胧光线，他那张雪白明丽的小脸窝在戚风臂弯里，显得又可又调，“嘛搞得那么严肃啊！我相信你。”

“等等！”小皇的手又追过去住他的嘴，整个人显得神神秘秘的，“别声，听听他们说什么呢……好像是手帕的事？”

从某意义上讲，戚风大概已经于另一临近渊的极端危险之中。

天啊，他那么康宁，而小皇也回应了他的心意。此时此刻戚风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更幸福。

“怎么好端端地会落湖里？”碧涛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