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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归，”小皇伸手指，贴上好友的颧骨，“你这儿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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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见不着面，总得叫我知你还活着吧……

“你怎么会这么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康宁神分明是慌，可是丝丝的羞涩喜悦已经掩饰不住地蒙上他面颊，让他脸上透了一明亮温的粉光。

这几个月来，他也没少担心燕归的安危，有时候小皇也会猜测——朋友会不会已经在自己不知的地方遇到危险和灾祸了。但是自从燕归了宁州府，他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音讯了。

康宁听了他的意思。可是他仍然不想放弃希望，又多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他为什么要不分日夜的陪着我啊……”小皇用力抿着嘴角，“你……你打什么岔啊，我们刚刚不是正在说你还要不要西大漠的事吗！”

“我觉得父皇打得好！”康宁恨恨。

“不说这个了，没意思。对了，戚风呢？他不是天就回来了吗，怎么没不分日夜地陪在你旁啊？”

”燕归神淡淡，“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燕归心里一痛，当只觉得友人这话不详。他不敢细想去，只笑着匆匆把话题转移了：

“你说什么呢？”小皇豁然站了起来，几乎是手足无措、神张地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好在燕归一向不喜他们二人在一起时还有他人在侧，早早就将人都遣散了。此刻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桌旁。

“怎么你现在知回来了？不去了吗？”康宁带着几分微渺的期待问。

“因为当我走到天山东脉、国境界的时候，我突然想再回来见你一面了。”燕归半真半假地说，“也许我这一走，真的就不会再回到大梁了。想想此生都不能再见到殿，我心中痛苦难当，所以要再回来看殿一才行。”

“你都不心疼我吗？！”小皇摁在他脸上的力越来越大，燕归偏过脸叫了来。

“……”

“那你就不能再为了我留吗？我也没有叫你留在京城，你只要留在大梁的国土上，或者哪怕去看看东边的句丽，去走一走戚风收回来的南夷十二州府，这些都不行吗？你想再见我一面，我也想啊。或者哪怕见不着面，总得有些微音讯传来，能让我知你还活着吧！”

燕归不不慢，跟着一记重锤，石破天惊，一时把康宁脑海中所有七八糟的心思都搅合净了，只余这一句的回响。

“因为你喜他啊。”

这一招实在好用。康宁几乎立刻就被这个每时每刻盘旋在心的名字引了大半注意力，只是还不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