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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可都是你对我施为的，我只还一半给你。算是我今日好说话，给孟姑娘的小妹妹留些余地。”戚风这话讲得真实意。

孟明月恶毒、无知、自私自利。但是她有一年幼的倔和勇气。相比之，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孟鸿礼在戚风此刻如化实质的杀意战战兢兢，他跟他女儿之间只有两步的距离，可就是这短短的两步，他两战战，怎么都走不过去。

可孟明月不过是一个养大的小女孩，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还有一个红极一时风无两的舅舅，愿意时不时哄她两句。她了这么大，不过是在后宅闺阁间耍耍心计，至多是几月前在心上人面前碰了，那就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危机了。

“你杀了我吧！你敢杀了我吗？”小姑娘梗着脖，“你这个草菅人命的将军，你别以为我怕你！”

戚风给的两条路，对她来说都极其不可置信。她不是没想过她此事会得到的惩罚——冷言冷语、禁足、甚至被父母亲打一顿，或者要给送庙里。可她当时心里只有畅快、并没有一二分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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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戚将军？”孟鸿礼这时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不敢像方才那样摆质问的气，“月儿她年幼不懂事，还望将军不要同这逆女一般见识。”

什么，我一向是喜原样返还回去，”戚风看着手里的少女脸开始发青，微微放松了一些手指，让孟明月有一个气的间隙：“但你到底是个姑娘家，我怕你这个恶心的爹会因为这个叫你没了命。那可不行——倒好像是你这条不值钱的命叫我害了去。”

“我不选！我不选！”孟明月歇斯底里地哭叫起来，“你凭什么冤枉我！你有什么证据！你……你就是跟孟白凡有！怎么，你敢不敢认吗？你们俩都不知什么恶心事了，现在她又唆使你！是不是她要你害死我才行？”

她绝没想到自己会面临现在的境况——此刻的戚风像恶鬼一样对她严加威，她又慌又惧，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只想在这可怖的视化成烟云。

“你跟孟大人可以一起听一听，二选一：要么我把你和孟大人也关一间房间里，待满两刻钟就行，助兴的药估计你买来的还有多余的？毕竟养不教，父之过，这责任孟大人也不能摘净；二来，”戚风松开手里握着的脖颈，对着委顿在地嚎啕大哭的孟明月拂开衣袖，受伤的手臂，“一模一样的刀，也在你上来一遍，只是不许旁人动手——我在这里等着看，你得亲手划去。”

“这样吧，不如我饶了你……”看着孟明月满脸是泪的惊恐神，戚风对她一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