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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正琢磨着在适龄的贵女千金中为你选一位将军夫人，你知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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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吞吐间已经都是小皇周缭绕的那温凉轻的幽香，傍晚温的风动了康宁耳侧的碎发，地到了戚风面庞。

康宁原本正歪在竹席上，用手拨黄玉雕笼上嵌的两颗碧玺，然后他就好像冷不丁想起来这件事一样。随着话问，他一双也从密的睫漫不经心地乜过来，底光华转，竟从他往日那柔天真的动人中横生几分令人心惊的妩媚。

斜昏沉，暑翻，两座黄玉雕笼里的冰山吐丝丝冷香，戚风正觉得惬意，恨不得这一刻从此无限延去，却听到小皇猝然发天外飞来的一问:

“那么你，你自己想要什么样的？”

或者说自他从战场上回来，他就一直在过着火的日吧。很奇怪，当戚将军卧在旧日的南雀国边城野外的葬岗、当他受了致命的刀伤昏在榻上，只要他想起康宁，他幻想的一定是他回去后伴在他边，顺心遂意、平静温柔的时光。

那几乎就像是戚风暗示的回应了。

小皇的心飞飞，他要继续问去——他多想听到某个确定的答案:

“啊？”

那时刻的气氛已经如梦一般了，小皇的话过戚风耳旁，却怎么都落不到他心上——

那绝不是一个无意为之的神。或许是绝世的人与生带来一勾引的天赋，又或者心思浮动的少年在心悦之人面前总会无师自通——

现在他才知这个小东西比刀剑斧钺折磨人得多了。

于是戚风很快过上了火的日。

心意才行。

他这傻样极大的满足了康宁的虚荣心。他很喜戚风在他面前这样——就好像戚风会痴迷于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语、一笑一怒都对戚风有莫大影响。

不过康宁大后就不怎么折腾他亲爹了，他留着的全小心开始样百的使在戚风上。

“你喜……什么样的‘姑娘’？”

戚风叫他看住，一时本就找不到自己的了，他像被蛊惑了一般朝康宁靠近，嘴里只发得一个疑惑的单音:

譬如仲夏的傍晚，他们遣散婢，只两个人散漫坐在铺了竹席的湖心亭石板地上。

戚风和康宁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康宁非但没退开，反倒还坐直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快要挨上。

全京城都把小殿想象成一个普世间最温柔好的梦境，恐怕只有徽帝和戚风爷俩有幸能领教小殿的喜怒无常、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