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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你知不知当你没安排妥当就去救人那一刻，你的死讯差也要促成我的死讯。

“让我舍不得就此死了，让我拼尽全力也要活来的，就是因为我想回到小殿边。”戚风握在康宁后颈的手慢慢，又游走到他前，轻轻握住小皇小的颏。

“原来小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男人颌线不自觉地绷，“我在南疆四年，到南夷三年，期间几次濒临生死之间。那时候我的仇已经报了，我在世界上没剩多少惦念。”

戚风的手劲太大了。过去，康宁在他怀中、在他手里只觉得可靠安全,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戚风时生一模糊的畏惧。

他想问，与奚南王的战争明明持续了四年，戚风为什么就要在中风声四起、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去？

康宁又急又气，他想起他几年前刚问戚风的死讯。那一刻他几乎不想活了。

那一刻他特别想反问回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戚风一手还抓着他的后颈，一手已经慢条斯理地了自己眉心。

可是他对戚风依然问心无愧。

此刻莫名的心急，好像全然没有了一甜言语的能力:“我娶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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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康宁就觉得不大对。可是戚风已经一声冷笑，抓住了他的后颈把人直直拖到了自己怀里。

“小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说的仍然不是小皇要听的。

这也算了。可戚风控诉这样一篇话，好像他们两个中间只有戚风兀自义重，康宁在他嘴里简直就成了一个没心肝的人。

那让他在潜意识里想把中间这几年的所有灰暗、灾难与不幸都与他们两人隔离。而这隔离确实会在某意义上让康宁在面对戚风时到无所适从的焦虑。

他还想问，戚风说自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个期限又有多久呢？当他有了心的、为之一生未娶的女之后，他难就还能记得自己？

戚风眸光黑沉：“我总以为在殿心里，我亦有分量。可是自从我回来，殿先是不肯面，我以为是殿大了，总要比小时候敛。前些时日，我千方百计哄殿开心，也不知哪里错了，殿又对我避而不见。”

“及至今日我才知，原来在殿心里，就连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也与我没有一二系吗？”

这些年的事他从没曾对戚风提起。他总是对戚风有一孩式的幻想:戚风在时，他的世界就会晴空万里、无忧无虑。而自今年天，戚风回来以后，他确实重获了他生命里久违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