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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等人也纷纷效仿，很快就各挑选了自己喜的铜面好。那摊主也算了笔不大不小的生意，结账时还笑呵呵地给他们抹去了零。至此，燕归才觉得没有扰人的蚊蝇徘徊不去了。

本以为后半段不会再有人上前搭话，只是一行人还没走到转角，竟又有个冒失的小公一脸兴奋地带着仆从直撞了过来。好在他并不是冲着燕归或是康宁，而是径自走到了严严实实扣着蝴蝶面的昭跟前，一张脸尤带些矜贵稚气，两却蕴着熠熠神光：

“是你啊！”二公主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几个月前带着小弟玩耍，回来的路上还救过一个不自量力的倒霉呢。只是那日看那公哥儿被血糊了满脸，实在难以发觉原来他还了这样一副秀秀气气的好相貌。“怎么从没见过你呢，”看这小公的穿也不是等闲人家的儿郎，“你是哪家的公啊？”

“拜见恩人小！”这漂亮的小公上来就团着两手作揖，语惊人，语调又轻又快，“那日恩若被家人接回去，等裹完伤再回去找，竟探寻不到小的消息了。家中父母着人打听，几月过去了也不能知小的来历去向，恩若只恨不能亲自谢过小的救命之恩。不想今日幸运，竟在街上撞见。”

了一个绘着獠牙猛虎的面扣到了康宁脸上。

不过昭倒是丝毫不介意，反倒觉得清新有趣：“卫公想来是不常门游，也不大吧，”少女抬手揭开了一半面，虚虚在自己掌心，“卫公既然已通了姓名，我又怎么好失于礼节。只是我有一事好奇，待我说了姓名，卫公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二？”

“这是个好法。”孟白凡也被看得有烦。虽然那些炽的目光不是冲她, 但是她更偏清静些，并不喜这样的瞩目。她也随手取了一个摊上离她最近的面扣到自己脸上，正是摊位中唯二的猛虎面里剩的那只。

“我们小爷是卫国公府上的嫡幼卫恩若！”卫公还没说话，旁边跟着的一个年纪小小的家厮已经两滴溜溜贼笑着答起来，“不知小可方便互通家门——这救命之恩，我们公必须要好好报答才行啊！”

燕归微微蹙眉，意味不明地朝孟白凡投去一，并没有说什么。

今日跟在卫公边的乃是他房里最机灵一个小。实在是国公夫人恨上回那个看着儿挨揍的小厮太蠢，只命卫恩若但凡再要去，都得叫这个侍人跟从。

而这个小厮——卫公又嫌他机灵太过了。

“我的名字——”二公主一拉开了蝴蝶面，了铜片之那张明媚清丽着灿笑的脸，“叫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