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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多久？他有多久没再听过戚风的消息了？

康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锐了——他一就看了那小姑娘脸上掩不住的惊慌失措。

——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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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碧涛抱着一盘姜茶从殿中大步走了来，她背着康宁恶狠狠地瞪了小女一，把那经不得事的小姑娘吓得都低去，嘴里却是若无其事的语气:

小皇稳稳地扶着那小女的手臂，当的力气已不像是一个久病的人。他的声音温柔悦耳，就像雪山上刚刚开的清澈泉从岩石上直坠来，带着丝丝安抚诱哄的意味:“你别怕啊，你告诉我吧。”

“她能知什么！”

戚风的信呢？一两个旬日就总会随战报寄回的、戚风单写给他的私信呢？

等等——别人？

“主怎么为难起这笨丫了！看她慌慌张张的样，连句话都说不清楚，”碧涛把装姜茶的托盘稳稳地放在中的石桌上，过来先扶着康宁坐，“是主病着，陛才叫我们都要瞒着的。”

他在微的风里摇晃着，轻轻合上了睛。

“也就在前两个月，戚将军在讨伐逆王的最后一仗可是立了大功，果然于千万军中取了那逆贼的首级。据说征南军在白河休整些日就要乘胜继续南的。”她脑转得飞快，知康宁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好糊的小殿了，轻飘飘的几句话本没可能哄住他:

……等等。

康宁脸急剧苍白去，几乎片刻就失去了午后光在他脸上好不容易晒的一血，他从榻上直立起，艰难地抬手摁住了旁小女捧着的书:

不知是哪来的一力气撑着康宁稳稳地站起来了，他发披散着，乌黑的碎发垂在宽广的袍袖上，整个人好像虚弱得就快要在光中一消散了:

那个人是谁？！

好像一雷光乍然从康宁病得混混沌沌的脑里穿透了过去，他一就愣住了，难得的清醒重新降临在他这副虚弱枯竭的中。

“戚风……”这三个字被他说得极轻却极清楚。

“求你们别再瞒我啦，”他声音低落来，几乎是在哀求着那低等小女，“别再什么都瞒着我了，好吗？告诉我。告诉我吧。戚风的信呢？他到底怎么了？”

“你别慌。”康宁神不变，心脏却已经剧烈地动起来:“你慌什么？他怎么了？”

“殿，”碧云剧烈地发起抖来，近乎哀伤地看着小主近在咫尺的这张如天人般丽的脸，“婢真的不知，您别问了，您别问了好吗？您快躺，您躺回来，婢给您读书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