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她对音音生怜惜，拉了她的手：“你小小年纪，便.可是遭了歹人？”

音音听王蓉语气，自是晓得她问的是什么，只她还是坦然神，轻笑了，：“非是歹人，前几年家里遭难，得没法，伺候过一位贵人。”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是她的过去。

另外两位姑娘愣了一瞬，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不免瞪大了。

女孩相起来，免不了小心思。起初几位姑娘还觉得音音容貌太盛，气度又远盛她们，便生不亲近的心思。如今晓得，这样的人也非完人，有那样不堪的过往，连她们都不如，又生几分真心实意的疼惜。

接来说话便随意多了，从替她叹息开始，慢慢熟稔起来，到午后用过饭，已能随意开起玩笑。

林嬷嬷瞧着音音又能像幼时那样，有了小姑娘间的际，自然欣。到了傍晚，又遣了小厮跟着，让几位姑娘去年会上逛逛。

江陵年会从腊月十五开始，一直到年底方歇。从白街一直摆到了泗巷，酒饮、钗环布匹、灯烛火，凡是寻常百姓想买的，俱可在此寻到可心的，为的便是方便江陵百姓置办年货。

音音有几年没凑过这样的闹了，在这烟火气的街，不免少女心，她笑买了几朵绢，抬又看见有叫卖糖人的，便又停，买了几个糖人送给季家表姑娘们。

王蓉掩帕轻笑，了她调侃：“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个。”话虽如此说，却仍是伸手接了。

许言同杨惠接过来，亦是边吃边羞她，笑闹一团。

音音咬了薄薄的糖片，也不说话，只一双杏弯成了月牙儿，透着纯澈的悦，仿似又回到了少年时，那些无拘无束玩闹的日。

她正要抬去看小贩卖的灯，却忽而被王蓉拉了一，转便见她细眉蹙起，跺脚恼：“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也不知哪里的登徒！”

几个小姑娘闻言，意识去四搜寻，待看到前方那颀影后，俱都看愣了去。

男一玄黑海锦，背手立在明晃晃的灯，一双微上挑的丹凤，越过人群，浅淡的落在她们上。

这人相貌实在是好，又透着不羁的张扬，让几个姑娘一时都失了言。

音音却不自觉的往人群中躲了躲，还未站稳脚跟，却隔着这汹涌人，听见那清冷沉冽的声音在喊：“沈音音，你.过来。”

她心微沉，犹豫了片刻，还是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她怕了他的逆鳞，这人又不不顾，不若好说好散。

江陈看见她拨开人群，朝他而来，清冷的眉目间透些许温柔笑意，在璀璨灯火，益发显得清俊矜贵。

他轻咳了一声，从后拿一方檀木小匣，往前递了递：“收着吧。”

于劲替主了把汗，哪有这样送人礼的，不禁斗胆嘴：“我们爷寻了许久，才寻到这样一枚簪，罕见的蓝宝石，与姑娘最为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