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魔 第165节(3/3)

万仙盛筵，只是为了试他修为？哈哈哈哈……试了有个用！我要是能打得过他，万年前他就该死成百上千次了！”

昆离又气又笑，神都显几分狰狞。

仙侍听得一愣：“那是为何？”

昆离森然神落：“你想知？”

“不、属不敢。”

仙侍慌忙作揖，然后才小心翼翼揭过这个话题：

“不过业帝毕竟是返仙不久，神刃翊天又尚未回到他手中，即便来，业帝也应当并不是您和神卫仙府的对手。”

昆离一顿，收敛了笑，森冷落眸瞥过去。

“你那鼠目寸光，就不要试图揣他的修为浅了。”

亲信仙侍一噎，赔着笑作礼：“是，属无知妄言。”

“你确实无知，尤其是对中天帝业，”昆离收回神，不知想起了多久远以前的曾经，他面渐渐变得复杂而有掺上几分陌生的绪，“你们……没有和他同代成仙、并肩于界门之外鏖战天的，便永远不会知，何为得天独厚。”

“混沌之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昆离慢慢嘶声笑了起来，面上一单薄的怀念被更狞然的嫉恨取代，“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是他而不是我？凭什么我们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越过他？若是不知也罢，尚能仰他如神明地活着，可偏偏叫你知，叫你睁睁日日看着，看如何鸿沟天堑、如何穷尽生世不能逾越——凭什么！我也是仙帝、却要我永生永世屈居人！？”

愤怒的震声一句过一句，渐渐响彻整座殿。

很久之后，昆离才慢慢低抑绪。

他慢慢抚摸着手上的须弥戒，透窗的薄光将重的翳打在他脸上，如揭不开化不去的黑雾。

昏昧里，昆离声音扭曲而愉悦地笑了。

“回来也好，好极了。正好我觉着万年前那次杀他未尽，他还屡屡要来梦里相扰。这一次，我便能彻底送他归灭了。”

万仙盛筵，云最层。

直等到昆离影消失于云海，时琉这才收回目光：“多谢…师。”

刚要落座的南蝉一顿，温吞地垂着眉：“我不是你师，莫要攀亲。”

“好，”时琉，“那便多谢南蝉仙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