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魔 第139节(2/2)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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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你是时琉当然不够，”这会仍是那黑髯的五老开，“想拿神脉剑，也简单，只要你能向我们证明，你才是紫辰命定所属。”

借着夜掩映，时琉独自穿行在时家院灯火之间，片刻便到了位于极北的那方四角飞檐的华贵楼阁。

时琉不愿，但更不想浪费时间。

以家主时鼎天为正首，左侧是两位留驻隐世青山的时家族叔，分别是时思勇和时良霈，右侧则是老堂的四位心老——原本应有五位，可惜三老在去年带队幽冥时，死在了通天阁的魅手里。

“……”时鼎天一默。

而在其余几人凝的目光，时鼎天慢慢将芥戒攥，复又抬：“这里面封了一件时琉幼时的旧，芥戒上设有应神魂气息的阵法……她的份，不会有错。”

少女底划过疑惑：“这个，是晏秋白师兄的？”

剑讯——

这次没用时琉开。

“二老想跟我掰扯这个问题到几时？”

话声落后，堂几人各有神变化。

时琉懒得一一分辨，停住后便提剑，漠声行礼：“时家主。”

时鼎天同样察觉，将芥戒收起：“这件事日后再说。你的当务之急，难不是神脉剑吗？”

于是少女淡敛着眉，走向主位的时鼎天，几乎迈他前一丈时，时鼎天掌心着的芥戒便熠熠地闪动起光芒来。

在她问题时，堂中七人里同时有几人若有避讳或是不自在地躲避了她和那枚芥戒的存在。

“哎呀，小时琉，话不能这么说，”二老捂嘴笑着，神却如冷腻的毒蛇，“当年我们就是只以天赋度人，这才使得你和时璃明明同胞双生，却如此截然不同的命运，还叫你吃了好些苦——如今怎么能再犯当年愚钝谬误，只以天赋论断紫辰呢？”

“神脉剑是时家至宝，你既想要，不止得我同意，也得族中耆老们同意，”时鼎天八风不动地侧扶着茶盏，“几位老对你的份有所怀疑，你合些，权作合你自己的意了。”

自从晋天境巅峰、且隐约对天地造化之力有所领悟后，时琉发现自己对旁人的绪和气息知也更加锐了。

邀她至议事堂，面见时家几位嫡系族叔与心老。

左侧最末，隔着两张空椅与时思勇并列的时良霈修着指甲，不抬地开了：“当年时琉的事理得那么隐秘，除了几位心老，还有我们兄弟几人外，族中几乎没人知。她怎么作假？”

时鼎天神微动了动，没说话。

时琉终于在此时想起什么。

在堂中再起争执前，时鼎天放茶盏。

迎着灯火极盛，左右两旁的时家老与族叔或好奇打量或微敌意的目光，时琉寂然平静地走到议事堂正中。

黑髯老旁边，另一位面白无须的老柔声帮腔：“良霈你也说了，是几乎，那就也并非全无可能嘛。”

“……”

时琉望着那枚有几分熟的芥戒，细眉微蹙。

时琉略微杂的思绪：“好。既确认我份，那还有旁事么？”

时良霈兀地抬眉，舍了那副平日里混不吝的模样，他神竟有一瞬凌厉如剑，直叫堂中垂眸敛目的时琉都微微意外，握断相思意识警惕地朝向时良霈。

“这你要如何证明？”黑髯老又问。

那名声音柔弱的二老却是捂着嘴笑了两声，音又细又尖，叫时琉好不难受：“良霈何故如此动怒呀？这个即便真是时琉，那也是你族兄的女儿，他且未动气呢，你气什么？”

侍立在外的心弟将她引正肃穆寂静的堂，退了去。

时琉却更蹙眉：“你说这里面装着的是我的旧，为何会在他那儿？”

除时鼎天外，六人望她的目光各异。

尤其是心老一列里，其中有位蓄着黑髯、气势也格外豪厉的老将眉皱成个黑疙瘩：“你当真是时琉？”

少女再无可忍，她负剑拧，漠然面向那两个从她来后就屡次针对且敌意明显的二老和五老：“封十六之名，仍不足为证吗？”

时琉眉尾轻了。

时琉细眉微提，不虞望向主位上的时鼎天。

譬如此刻，她即便不回也不观察，仍旧能够觉到——

时琉冷淡握剑垂眸：“…我曾经是。”

“……？”

这次不必弟接引。

由弱渐，从暗至亮。

说着，时鼎天望向时琉：“你上前来。”

他低在衣袍前随手一抹，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枚芥戒来：“我能证明她就是时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