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魔 第108节(2/2)

那又是什么力量，能篡改仙界所有人关于她的记忆？

“我以为你继续那个梦，就是提醒我今夜之前回来。”怀里忽然空了，有些不适应地微微挑起单侧的眉尾。

“玄门，有南蝉仙帝的分，”时琉停顿，“她叫仲鸣夏，是掌门门的四弟。宗传闻，她是掌门晏归一游历凡界时将她带回，不知他是否知她的份。”

可惜她平日或固执或绷着，服都几乎不曾，更罔论叫她一副撩拨模样，去勾引什么人了。

“什么事。”

“！”

时琉惶然坐直，扭过，受惊面向榻边。

愈是想，神愈是沉戾。

“安静些。”

若他的一切猜想为真，时琉的梦境也为真，那便意味着一件事——

清冷的月华与幽沉的黑暗一并，将那人影雕琢成慵懒里藏着凌冽的模样。

“玄门天考第一考时，有仙帝阶的神识窥视，那时我有所察觉，”语气淡淡，“后来，有人往我房间送了一块玉石，让我确定藏在玄门的人并不为杀我而来。”

便在此时，酆业肩侧，少女脑袋轻跌了，被她自己睡梦里晃醒了。

——否则，九窍琉璃心作为五帝之外的上仙都要觊觎的存在，琉璃妖既已被迫自戕转世，又怎会没有一个仙人来凡界追溯她的投？

定了定纷的心神，她轻声：“我是故意梦，但并非是找你，而是需要确定一件事。”

“嗯。”

“试探我？”似笑非笑地侧眸望她，恰有一缕乌黑发垂过他肩，更映得那双漆眸里焰如丝如缕，“四帝之中，不想我死的只有她了。”

听完过后，却一反应都不见，甚至都未多抬。

“……”

可那梦境历历在目，恍若昨日，甚至其其景，许多画面都有叫他似曾相识的怅惘。

“那你如何知…是南蝉的？”时琉迟疑地问。

时琉惊怔得难以分辨是真实还是梦境：“你怎么……回来了？”

黑暗中，时琉茫然地睁开。

她是如何睡着的……月圆之夜莫非已经过了吗，周经脉为何没有那仿佛要寸寸碎裂的疼痛了……

……这样无害的小妖，他们要她到什么程度，才能迫得她自戕转世？

时琉微怔：“你早就知？”

极淡的笑意从的角褪去。

鼻翼旁是淡淡的冷香，齿间是犹如醴泉的清冽沁凉——

时琉攥手心，心复杂地跪坐在床上。

她是被谁得自戕、是在他自污神魂生镇幽冥之后吗……

想起不久前再次被拉的那场梦里，所见所闻犹在耳畔，手里翠玉笛微微震颤，在黑暗里转起微寒的碧清光。

死之日的许多记忆早已模糊，他本以为是神魂消磨的代价，如今来看，却似乎与小琉璃妖的存在有关。

放着一意孤行的邪不当，偏要当什么圣人，被背叛被戕害是他咎由自取，可小琉璃妖何其无辜。

抿着的一样巧。

诸般思绪搅得酆业愈发烦躁戾，笛更是他所，在他掌中嗡鸣难止。

难怪前世会是只小琉璃妖。

翠玉笛微微一颤，停了几息，才慢慢散去声息与光华，如一把普通玉笛那样躺在他掌心里。

上依旧有些疼，但比起昏过去前轻了太多太多。

在他记忆里，确不曾有与小琉璃妖的集。

终于不耐，垂眸低声。

若是醒时加几分顾盼神态，该是一张极蛊人的人儿面。

前世，仙界之上，他到底没能从那些如豺狼虎豹般觊觎她的宵小之辈手里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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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琉正想着，忽然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