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妖 第44节(2/3)

赫连筝认真凝视她，心中却问自己——假若她当真不愿意，你舍得放她自由么。

“这里是人族的地盘，不是妖盟，你既懂得弱，就应该知，在人族的地盘，就得人族的规矩办事。妖可以吃人，人当然也是可以杀妖的，而天因何庇护人族？是否也说明，天规则是人族制定，谁悍谁制定规则，如果不能推翻，就只能顺从，明白么？”

赫连筝牵着石妖来到他二人面前，恭敬行礼：“见过父亲，见过岚老。”

不会，不舍得，不放手。

“但我可没杀过人。”石妖又摆手说：“人厉害只是因为能生，妖怪成，却要几百甚至上千年。军师说了，人弱小，聪慧，受天庇护，我不能吃人杀人，将来才有登仙的机会。”

赫连筝：“……”

“宝石玉，其实等同于兔野猪，你为吃饱饭上山捕猎，那为了好看的亮晶晶，同我父亲说几句话，两者之间，其实并无分别，对不对？”

岚老拂须，“不错，是彦法师真迹。”

没有片刻犹豫，回答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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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筝取澹台老给他带的礼，双手奉上，这是一册古老泛黄的手抄经卷。

有耐心。

赫连尧接过，“嗯”了声。

赫连筝还以为她是反悔，不愿同她成婚了，原来是因为懒。

天所有妖怪的毕生梦想都是登仙，石妖也不例外，就像大多数的人，渴望着权利和财富。

赫连筝轻笑声，论讲理，还真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闲话不多说，走吧，为了你的亮晶晶。”赫连筝她手背，又安说：“不怕，就照我说的，我不会让父亲伤害到你一毫。”

“献给父亲。”赫连筝。

岚老呵呵笑，颔首示意。

很难讲清楚这莫名的执念从何而来，但赫连筝心中念十分定。

赫连筝又在棋桌上搁了两块黑熔石。

沿石径继续往前，过了九曲十八弯，终于看见不远一座小亭里，两个老在棋。

倒也不无理。

“啊？”小石妖挠脸，什么七八糟的，听不懂。

生活不易，石妖叹气：“我在李家村的时候，想吃，就去山上逮兔野猪，不想逮的时候就去别人家拿，不需要说很多话，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

那一堆黑熔石里，品质最差的，赫连筝给老炼法阵，品质

赫连尧见这石妖便觉晦气，面古怪：“谁是你父亲。”

赫连尧拿起来，赞许：“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她：“你从前在久安，去山上逮兔，自其力当然很好，顺应的是弱的自然法则。可你去别人家拿东西，是为偷，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不对的，这违反了自然法则。”

小石妖学：“见过父亲，见过岚老。”

“这是彦法师的真迹。”赫连尧翻开经卷，同岚老一起鉴赏，“你看看。”

可这石妖也不是完全傻，“我去别人家里偷，遵循的也是那弱什么的法则呀。我是妖怪，很厉害，人不准我偷，我就把人杀了呗，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他今日着一玄素袍，只衣领和袖了金边，白发松松系起，随意披拂在后，是较显亲近的日常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