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46节(2/2)

不敢往想。

朱华盖香车缓缓自林中走来，秦钰驾着一匹白，他坐在背上，满脸堆笑，隔着车帘，和车上人说话。

小药童笑开：“这我哪里知，不过秦公风姿绰约，想来那姑娘定然也不差，否则秦公也不会对人一见钟。听说那姑娘家里人也属意秦公，或许回秦公来，就不是一个人了。”

“无妨。”裴晏淡声。

日光满地，树影婆娑。

他们来的时间着实不巧，老神医刚吃了药睡。

“师父这几年越发不如以前了，等会他若是醒了，师兄可得多说他两句，劝他莫再喝酒了。先前师父喝醉掉湖里，若非路过的秦公手相救……”

不大的院前，只有好几棵枇杷树, 豆绿的叶盛着日光，遮天蔽日。

小药童握着扫帚, 许是多日未曾见过外人, 见着洪太医分外亲切。

小药童神秘兮兮朝洪太医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去，小药童压低声音：“秦公属意那姑娘好久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的，亲自上山来。”

洪太医这趟亲自过来, 才发现师父不如信中所说的康健。

小药童背对着裴晏，自然看不见他脸上表，只觉得后背冷飕飕。

洪太医躬了声“是”，退开两三步, 和老神医边的小药童闲聊。

洪太医即便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应药童这话。

秦钰翻，车帘掀开，最先车的，却是一着藕荷棉裙的小丫鬟。

小药童侃侃而谈：“说是好友，不过我听秦家的人……”

一路上，裴晏虽未挑明，然洪太医一颗七窍玲珑心，也猜沈鸾可能还活在人世，或许……是在青州。

往后一望，空空如也。

他震惊望向裴晏，视线碰上裴晏那双冰冷眸，洪太医立收回目光。

小药童搁扫帚，踮脚往外眺望。

轻装简行，郑平躬, 拿袖去石凳上的拂尘，方请来裴晏座。

老神医近来力不从心，若非熟人引见，手中有帖，老神医都不见客。

汗浃背，冷汗涔涔。

洪太医瞠目结，那是……绿萼。

老面，甚少在书信中提自己的旧疾, 总当自己老当益壮。

眉梢角浸染喜悦。

洪太医当即望过去。

秦钰前不久才来寻老神医，小药童对他印象还算刻。

……秦公。

思及适才裴晏轻飘飘的那一，洪太医心惊胆战，莫非秦公中意的那家姑娘……

若非如此，裴晏断不会抛朝中政务，远赴青州。

是有, 也只是书信来往。

瞧见洪太医，绿萼险些一脚跌落车，满脸的惊慌失措。

世间万静悄悄，倏尔，遥遥传来一记蹄嘶鸣。

小药童眉开笑：“正是，莫非师兄也认识秦公？”

洪太医讪讪笑：“略有耳闻。”

那人本是无家可归的孩童，若非老神医收留，多给了几饭，早就饿死在路边。

视线越过洪太医，望见枇杷树的裴晏，绿萼一张脸霎时褪去血：“五……陛、陛？”

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似淬了寒冰，洪太医话都说不利索，：“那位姑娘……姓甚名何，家住何？”

洪太医后颈生凉，着裴晏冷冽的视线，着：“秦公，他家可是香料的？”

她惊恐松开墨绿车帘，挡在车前，几乎挡住了裴晏所有的视线。

“洪……”

“那师兄可真是和秦公有缘，前儿他才和师父求了帖，说是替一位好友求的。”

小药童兴冲冲，手指朝秦钰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指：“师兄，那就是秦公！”

裴晏忽的抬眸，那双凉薄眸浸染着寒意，淡淡朝接耳的二人瞥去。

洪太医轻声：“主, 师父刚刚睡, 兴许还得等上一炷香的时间……”

墨绿车帘挡着，朱华盖香车缓缓停在院前。

“我听师父提起过您，说起来, 我应当唤你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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