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41节(2/2)

他家店肆后有一小院，专为制香所造，制香所用皿一应俱全。

自从她难以眠后，茯苓和绿萼都当她是瓷娃娃一般，轻易碰不得，说话都不敢大声言语。

沈鸾角笑意稍浅，垂首敛眸：“……是吗？”

昨日阮芸留秦钰在家中用饭，无意听见秦钰家中有一熏香，能治难眠之症。

这院的一草一木都是阮芸亲手打理的，院前还有一面湖，面波光粼粼jsg。

暗香扑鼻，沈鸾惊奇：“……这是梅香？”

沈鸾一墨绿缎绣卉海纹织金锦衫，她一手抵着睛，忽而睁开双眸，抬往园中望去。

阮芸捂着丝帕笑：“你这孩，随便派个人来就成，哪里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秦钰嘴甜：“我不过是馋夫人家里的糕罢了，夫人不嫌弃我就好。”

沈鸾狐疑：“……姨母院中，可是有客人？”

侍女福：“是隔秦府的秦少爷。”

沈鸾摇摇，她从未见过有人制香，瞧着甚是好顽。

条木案几上是秦钰送来的熏香，数十来瓶官窑瓷瓶。

余光瞥见影旁的沈鸾，秦钰双一亮，拱手抱拳：“沈姑娘。”

沈鸾着眉心，睡得不安稳，她越起了，在院中踱步。

秦家是制香世家，秦钰虽不学无术，是当之无愧的纨绔弟。然他却制得一手好香，就连秦父也自叹不如。

沈鸾瞧着有趣：“这些都是秦公制的？”

闻得阮芸对那熏香有兴趣，秦钰当即送了过来，亲自登门。

满园。

沈鸾还未开，阮芸已笑着上前：“秦公这般说，改日我定带着阿鸾上门。”

秦钰颔首，向来张扬狂妄之人，却独独在沈鸾前红了脸。

秦钰这话实在是谦虚，青州上，谁不知他秦公的名字。

穿过垂门，忽听前院厅传来一阵笑声，细听却

沉半晌，沈鸾终忍不住：“方才，可是有人来过？”

“……沧州？”裴晏凝眉沉，又低低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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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青州的沈鸾刚午歇毕，茯苓和绿萼一左一右，一人手执团扇，一人手执小木拳。

园中悄无声息，只余鸟声不绝。

沈鸾轻拈一块香饼，轻嗅：“好像是……桂香？”

瞥见后戏谑望着自己的阮芸，秦钰掩轻可：“沈姑娘若是喜，改日可和阮夫人一起，到我家香料店肆。”

他垂首：“秦钰不才，不懂挥毫泼墨，只懂些香料，叫沈姑娘见笑了。”

茯苓和绿萼齐齐摇：“姑娘好不容易歇了，婢哪肯叫他人扰了姑娘清净，早早撵了这院。”

话犹未了，方觉自己说太多，他窘迫一笑：“是我冒犯了，沈姑娘是否觉得无聊，我……”

是阮芸。

她总觉得适才午歇时，有人来过这院。

秦钰抚掌大笑：“这有何难，沈姑娘若是喜，改日可……”

柳垂金丝，攀檐抚树，

竹影婆娑，沈鸾倚在廊檐，金丝藤红漆竹帘低垂，挡住了半边日光。

从香料是何寻得，到如何制成这香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又是她的错觉了。

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一地名。

……

空无人，并无有人靠近。

秦钰角弯弯，连声好，又笑着将一瓷瓶推到沈鸾前。

沈鸾柳眉轻蹙，忽见茯苓抬团扇，挡住刺光线，茯苓弯笑：“婢还当郡主睡过去了，一声都不敢。”

沈鸾摇摇：“还不至于这般贵。”

“是。”秦钰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郑平查了这么些日，也只查她是沧州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