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15节(2/2)

掌柜中似燃光亮，滔滔不绝：“我们天镇这些年风调雨顺，全靠神女庇佑。每逢十五，姑娘也可看见我们镇上的神女游行。”

沈鸾好奇：“……什么神女？”

她笑弯，一双秋波眸光潋滟，叫人不忍心驳斥，“若是母亲为我坏了，那便是卿卿的不是了。”

掌柜闻言，双亮起，当即俯，一五一十转jsg告：“姑娘不知，今早在那江边捞一个死人，可吓人了！听说那人上还被了一个大窟窿……”

沈鸾伸手挽住沈氏，埋在她前：“我大好了，母亲莫担心。”

擎着茶杯的手指顿在半空，那半杯桂茶终究未能。

沈鸾抬手：“无妨，您继续。”

沈鸾角笑意轻敛。

掌柜重重：“确实是在腹，那刀可了，足足两尺多。”

……神女？

掌柜脸上欣之，“我家囡囡，就是在前年八月十五叫神女带走的。”

掌柜自说自话，说上大半天，“这桂茶是我自己秘制的，姑娘试试和京城有何不同？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若是姑娘这样天仙似的人觉得好吃，那定是我家祖坟冒了青烟。”

沈鸾指尖发凉，死的那人莫非真是裴晏不成？

思及王大夫提到的江边浮尸，沈鸾底的笑意尽数掩去，她眉低垂，丝帕在手心。

掌柜自言自语，连连逗趣。

角余光瞥见楼大声吆喝的官兵，她一双柳眉轻蹙：“发生何事了，怎的如此吵闹？”

沈氏只当她嫌弃自己絮叨，忙不迭收了声，转嘱托茯苓和绿萼，叫好生看着沈鸾，切莫叫人冲撞了郡主。

掌柜面诧异：“姑娘未曾听过神女？”

掌柜笑着：“不过得是品行端正、才貌双全的女，神女才会看上。”

沈鸾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江边……何事？”

沈氏当然见不到隔舱那位“老人家”，说不定她寻人的时候，裴晏还在江上飘着。

沈氏扶着沈鸾肩，“先前船上得来的那药方，母亲也给王大夫看了，他说那几样确实是治船之症。只是奇怪，船时却未见到那位老人家。”

而窄的小巷落满日光，沈鸾遍纯素，素白绫袄，月白棉裙。眉若黛画，纤腰袅袅。

掌柜喜笑颜开，话里话外都在恭维茯苓和绿萼：“两位姑娘都这般好看，主定然不差。”

沈氏颔首：“那王大夫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也是个好人，听说他家里还有病人。茯苓早上去接人，他正好在熬药。”

沈鸾摇摇。

街明朗，旭日东升。

沈鸾勾。

抚发髻上的红珊瑚碧玉珠钗。那红珊瑚俏生生的，讨喜得很。

掌柜说得绘声绘，犹如亲目睹。

沈氏无可奈何，搂住沈鸾双肩，轻轻叹气：“这才刚醒，怎的又想着门，也不多歇歇？”

心糟糟的，犹如麻线。

方一落座，酒楼的掌柜立刻端着漆木茶盘上前，眉开笑，为沈鸾送上酒楼的桂茶。她为人和善，沈鸾未曾开回过半字。

掌柜摇摇：“自然是寻不得的，也不知那人是真遇上海盗，还是冒犯了神女。”

这还是沈鸾第一回听见，茯苓和绿萼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瞧见了茫然。

沈鸾笑笑：“我都歇了好几天了，且刚刚那大夫也说了，得多走动走动才是，不可在这屋里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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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心骤停：“……我听说，伤是在腹？”

帏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却仍难掩通气派的气质。

沈鸾怔忪：“……神女还会带走人？”

沈鸾尚未痊愈，绿萼忙不迭喝住。

茯苓和绿萼掌不住，捂轻笑两三声：“你这掌柜也忒伶牙利嘴了些，我们姑娘的帏帽还未曾摘，你怎知她何模样？”

“姑娘是从京城来的罢？”

掌柜探往望，随即又笑着缩回脑袋：“无甚大事，兴许还是先前江边那事。”

她皱眉：“可曾……寻到家人了？”

茯苓和绿萼双双福，应了声“是”。

掌柜搓搓手，讪讪笑两声：“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那人和海盗起了冲突，不然上怎会被扒得一二净，只剩一血污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