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11节(2/2)

他后知后觉，自己早就陷其中。

“……你喜我又如何？”沈鸾自嘲一笑，“我早就不喜你了，况且……”

半晌，方闻得沈鸾一声：“嗯。”

旁人看不，独她一人心细，看了裴衡心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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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该叫我日日夜夜在你前，受你折磨吗？”

一语未了，伏在前的裴晏忽的凑近。

她和裴晏之间，横跨着沈家上千条人命。

心萌动的是她，对裴晏一见钟的也是她。

沈鸾瞠目：“……什么？”

房中静悄悄，只有窗外声潋滟。

她转首，“所以五皇日后别再现在我面前了，省得我看见你这张脸，会忍不住……”

四目相对，沈鸾清楚看见裴晏中自己的缩影。

彼时的安郡主，会因为裴晏的一句话辗转反侧，彻夜未眠。也会因为裴晏的一句喜，兴冲冲跑去厨房，挽袖桃酥。

那时的沈鸾，笑靥如。

除了裴晏。

她懒懒倚在青缎引枕上，沈鸾目光冷冽，如缀了病，“我以前对你……也并非全是喜。”

沈鸾不语，别过睛。

“……若是换上裴衡那张脸，卿卿还会觉得恶心吗？”

裴晏一句轻飘飘的喜，轻而易举抹去了沈鸾前世的坠楼之死，抹去了前世沈家的悲剧。

沈鸾仰起，视线一在裴晏脸上掠过。

一圣旨生生打断。

裴晏偷走了她所有的饯。

少顷，她弯，轻声一笑。

沈鸾忽的冷笑：“五皇的喜还真是贵。”

裴晏眉微抬：“我若是在外快活逍遥，卿卿会甘心？”

不过是好胜心作祟，就像她幼时和裴仪争夺纸鸢一

裴晏皱眉，他单手握成拳，指甲掐得掌心通红，指痕一又一：“你对我……只是因为好胜心？”

沈鸾毫不犹豫：“我当然恨你，若非不是你……”

“可我喜你。”

冷月如霜，有那么一瞬，沈鸾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若是你当初早喜我，兴许我也不会对你有那么大的兴趣。”

裴晏低声，似哀求：“……那若是我换张脸呢？”

然她所有的萌动，都死在沈府被抄之日。

那双如墨眸盛着晦暗夜，裴晏一字字，“我喜你。”

“五皇未免可笑，你难不知，我如今见到你这张脸……”

船的病症未曾减弱半分，手上无力。

裴晏：“……你恨我？”

安郡主从小要月亮有月亮，要星星有星星，无人敢忤逆她半句。

样。

又或许是，船的病症又添了耳鸣一项。

那抹纤细柔的手腕轻而易举叫裴晏握在手心，沈鸾不动，她横眉立目：“裴晏，以前是你不喜我，如今我也不喜你了……”

她只在裴晏这里碰过。

沈鸾的饯在裴晏旨那一刻，戛然而止。

就如他假扮老大夫一样，重塑一张脸。

裴晏目光如矩：“当时收到京中书信，我……”

疼裂，心急促动，沈鸾冷声赶人：“你给我去……”

银钩悬在窗，银辉落在裴晏脚边，勾起一室的寂静。

裴晏咬牙切齿，后槽牙快要咬断。

心底的妒火熊熊燃烧，前忽然晃过，沈鸾离京前，和裴衡的相拥。

得知沈鸾坠楼后，裴晏第一次知生不如死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