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03节(2/2)

他额贴地面，哐哐哐磕叩首：“小的一不留神，她就……没影了，小的再也找不着人。”

沈氏攥手中丝帕，当初知那事的人，都叫皇帝死，然那老妪……那老妪实在像极了当初为沈鸾接生的婆。

若非自己当时失足，兴许那会……

沈氏看得：“将军该歇歇才是，若是叫卿卿看见了，定当起疑。”

沈鸾弯，字字诛心泣血：“是我死之前还是死之后？亦或是今生发现我喜的不是你，这枚棋不好掌控，所以假惺惺上演这一戏，好叫我心，好叫我回心转意，好叫沈家……再次成为你登基称帝的垫脚石。”

沈氏搂住沈鸾双肩，拿睛觑沈鸾脸，“五皇刚找你，是为了何事？”

冬雪消，红梅簌簌落地，枝桠树梢隐约可见绿芽冒尖。

沈鸾不满，从沈氏怀中仰起，她小声嘀咕，“母亲怎么这样，叫我同那样的人待一。”

沈廖岳背着手，他一石青家常圆领袍衫，来回踱步。

冬风拂过，檐角的檐铃发细碎声响，日光摇曳，轻落在廊檐两侧的金漆木竹帘上。

然再怎样，也没有此时的笑容刺锥心。

话落，又拥着沈鸾回自己屋。

不过是前世的荒唐事，沈鸾总不可能一一，她倚在母亲肩上，声音绵绵：“母亲，我不喜他，日后若是他来了，叫人远远打去才是正理。”

沈鸾：“母亲怎么在这，叫卿卿好找。”

越过影迈书房，沈廖岳摆摆手，挥散小厮。

沈氏跌坐在地，双目无神怔忪。

沈鸾忽的冷声，如秋波的一张脸再也找不到丁温柔笑意。

沈氏亦是坐立不安，忽闻小厮前来，沈氏登时站起：“如何，找到那妇人的吗？”

书房青焰未烬，香烟缭绕。

那老妪一张脸肮脏不堪，叫污垢迷了脸，然那双睛……

……

“兴许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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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皱双眉，倚在楠木椅上，不小的一间书房，两侧挂着一副紫檀木联牌的对联，正面一张黄梨木案几，案几上设瑶琴宝鼎。

沈氏展笑颜，和沈廖岳相视一笑：“好，好。母亲再也不提了。”

沈鸾摇摇，甩开以前的噩梦。她重新陷母亲怀中：“我就是不喜他，他说什么什么我也不会听。母亲日后也少提他，没的败了我的好兴致。”

沈氏收起底的忧愁不安，笑着将沈鸾搂怀中：“五皇走了？”

日当暄，沈鸾声音极轻极轻，在裴晏耳边拂过。

沈鸾不假思索：“那是自然，母亲怎的不信我？”

前世沈家事后，里人人对沈鸾避之不及，怕因为她得罪皇帝。唯有裴仪，偷偷叫紫苏送来好些银钱，还叫沈鸾等着，她定想方设法送她。

沈氏胆战心惊，一颗心惴惴：“老爷，你说她会不会……”

地上伏跪的小厮很有力见，他连连叩首：“老爷夫人放心，小的已悄悄和附近几个掌柜说过了。那老妪好认得，只要瞧见人，立刻……”

沈氏怔怔，和沈廖岳对视一，她放缓声音：“卿卿真是不喜那五皇吗？”

京城世家弟对自己的慕，她并不在意。

“……真叫我恶心。”

“没什么。”

小厮双膝跪地：“回夫人的话，小的怕那老妇人起疑，只远远跟着，见她买了两个包，然后、然后拐小巷……”

“是母亲的错，母亲回定不叫卿卿一人。”

沈廖岳闻言，重重叹气，掀开袍衫坐在另一侧的楠木椅上，他焦躁不安，着腕间的楠木佛珠。

李贵守在厅前，沈廖岳本打探不到裴晏和沈鸾说了什么。

沈鸾轻哂，双眉蹙着：“……他怎可和裴仪相比？”

瞧见沈鸾手里空着的手炉，沈氏忽然皱眉，瞪她一：“先前叫你抱的手炉呢，怎的不带在上。”

沈氏她发髻：“母亲不是不信你，只是甚少见你这样，以前三公主你虽也不喜，然她说的话，你还是听的。”

沈廖岳到底经历过世面，他眉心：“只要人在京中，就一定跑不了。”

话犹未了，倏然听见廊檐一阵盈盈笑声传来，沈鸾款步提裙，踩着雪遥遥穿过抄手游廊。

“裴晏，你若真的冷血无，狠心绝，我倒还能看你一，还能说一句帝王薄寡义。然你这般惺惺作态装模作样……”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