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21节(2/2)

那人是十天前失足跌落井中的，彼时沈鸾还未抵达行，若不是因着这事，绿萼万万想不到这个小太监会和沈鸾有牵扯。

羞得她落荒而逃。

绿萼担忧：“……郡主？”

世间竟有如此奇妙之药。

沈鸾倏地驻足，视线眺望前方，她声音幽幽：“绿萼，今晚那个舞姬……怎么样了？”

沈鸾惊疑：“只是吃药便能这样？”

裴仪一骑装，严阵以待，可惜等了大半天，却迟迟没见到沈鸾现。

陈家获罪一事犹如中扔碎石，只泛起丁涟漪，须臾很快消失不见。

幸而结果和洪太医所言一致，安郡主并无大碍。

大司获罪，陈绾绾的五皇妃梦破碎。好不容易放低段跪求裴晏，不想还被去而复返的茯苓撞见了。

“婢刚刚回湖心亭一趟，郡主可知婢碰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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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沈鸾中难得有笑意浮现，“父亲也曾去过南海。”

“果然是庶的，半礼数也不懂，大广众拦五皇。”

青石甬路，清辉月光如薄纱，沈鸾心不在焉应了声。

茯苓垂首，笑着应了声：“是。”

裴仪左右张望，一双柳叶眉凝在一，“前儿她说抱恙，不想上。昨儿又说她心不好，看见弓箭就闹心。我倒要看看，她今日还有什么说辞。”

沈鸾摇：“今儿月好，我想随意走走。”

她笑盈盈：“郡主怎么走到这了，叫婢好找。”

“……沈鸾呢？”

唯有裴仪坐于首，对台少年的英勇武姿半兴趣也无，视线在猎场上搜寻沈鸾的影。

见沈鸾展笑颜，绿萼轻声细语：“郡主听见，也是一样。”

皇帝大喜，赏赐连连。

路上有人碰上沈鸾仪仗，慌不择路跪行礼，两肩颤颤不敢多看一。

只可惜每次沈鸾总有借。

“婢查问过，那小太监的家乡和蒋贵妃的贴侍女一样。”绿萼皱眉，“只是婢不知，若真是蒋贵妃所为，二皇为何将此事透于我们？”

说着，唤人抬肩辇来。

沈鸾漫不经心：“……谁？”

绿萼：“是，听说那药是从南海来的。”

沈鸾皱眉：“……裴晏？”

天渐渐冷了。

裴仪听完，撇撇嘴，只觉得父皇大惊小怪，小题大作。

围猎再次提上日程，文武百官及世家公，攥缰绳抬臂拉弓，于沙场上策扬鞭。

显然是没想到沈鸾会有此一问，绿萼稍怔，须臾方：“郡主不必将那样的人放在心上，婢听说，那人声音本非如现在这般，后来吃了药才成现在这样的。”

因着此事，沈鸾行的侍卫也多了一倍，个个都经由圣上过目，怕沈鸾再遭人暗算。

院中有百日枯那事，沈鸾并未隐瞒。圣上大怒的同时，又接连派了好几个太医，为沈鸾把脉。

起初绿萼并未发现异样，直至她发现后院负责洒扫的小太监少了一人。

绿萼跟着笑：“将军博古通今，自然无所不知。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将军脚踩过的，可不止万里路，自然学富五车。”

待改日归家，她定要好好问一番。

自那日亲目睹沈鸾连中三箭后，裴仪心生不满，屡屡拦沈鸾和她争低。

夜里天冷，山风簌簌。茯苓特地回了行，取了莲青斗纹鹤氅，为沈鸾披上。

沈鸾笑声：“父亲可不在这，你夸再多也无益，他可听不见。”

“陈姑娘。”茯苓嗤之以鼻，经晚上筵席这事，她对所有陈家人都没好。

，婢不放心，让人细细将行中的侍从都盘查了一番。除了我们自蓬莱殿带来的，剩的都是往日在行服侍的旧人。”

四无他人，绿萼手提明瓦灯，烛光晃动，照亮前方一小段甬路。

沈鸾习以为常，对人的谨小慎微视若无睹，金镶玉步摇在秋风中轻轻晃动。

茯苓颔首，又压低声音：“陈姑娘说，想要五皇纳她，妾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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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主本就份尊贵，一人之万人之上。皇帝摆明了偏心，经今夜筵席这事，中众人更不敢轻易招惹，小心翼翼陪笑。

倏尔，又想起什么，凑至沈鸾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