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73节(3/4)

，也就是这句“知你的”了，丽妃娘娘虽然没有亲见过娴月，显然也从人和嬷嬷的传言中知她是窈窕风的，这凤冠上垂珠步摇累累，正适合娴月这绰约纤艳的貌，可见丽妃娘娘的品味也不俗。

至于凌霜，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念完诗，趁桃染放凤冠，连忙拿起来掂了掂，：“至少四斤，我看你还是悠着吧，把脖压断了不是好玩的。”

“你我。”娴月俏得很：“横竖梳娘有办法，里娘娘那么多，未必个个都不动凤冠？”

凌霜无奈，知劝不动，叹一气，在旁边坐来，看娴月梳。

没一会儿，蔡婳也来了，又把凤冠看一遍，夸一遍，凌霜提一遍四斤的事，蔡婳笑：“没事的，我小时候听我娘说，她们命妇要的时候，也是凤冠霞帔，比这个轻些，但主要还是要看匠人，得好的，凤冠重虽重，是分散的，清河郡主大婚的那凤冠，是先太后娘娘赐的，说是巧得很，明明各珍珠宝石都用了上百颗，但郡主发髻上了朵通草，等到晚上卸了凤冠一看，都没压碎呢。虽然是传说，也可见凤冠是不怕沉重的……”

“那正好，凌霜怕重，到时候结婚就那好了，横竖通草尽有，我倒要试试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妙。”娴月一面被梳着，一面笑。

“不如我现在去问郡主借那来给你，你放心，我这辈用不着带这沉得要死的东西的。”凌霜。

“那咱们走着看瞧吧。”

娴月笑，旁边红燕已经研磨好了珍珠粉，过了筛，上妆娘接过来，兑粉里，又开始给她脸上抹粉了。

娴月上妆梳，向来是比一般人要久的，她生得貌，更珍惜貌，常常折腾衣服首饰，只要登峰造极。

大婚这一辈只一次的事，她只怕早几年就开始筹谋了。

果然娘上妆都她的话来，有商有量的，还问她：“我看凤冠上的重，只怕胭脂要重，咱们不用芍药，用牡丹吧。”

“牡丹重，灯看不好，还是用芍药，把两颊的胭脂压一压就行……”

她们说的话凌霜只当是天书，在旁边守着，看着时间是一一滴过去了，光也一从窗外照来了，她和蔡婳就在旁边用了早膳，又喝了茶，又吃了心，又喝了茶，一看那边，连发都还没盘完呢。

果然，到了辰正，娄二那边就有沉不住气了，把黄娘派过来了，问：“夫人在问了，问小的发梳得怎么样了，快好了吗？”

“哈，那还早得很呢。”凌霜常年等娴月梳，都等心得来了：“这才上第一遍发油，刚分髻心来呢，层次都没分清楚。等盘个大致形状来，那才叫梳到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