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69节(2/3)

“她嫁妆一大堆呢，还缺你这个。

得多，凌霜去时正遇见她由丫鬟搀着门，叫了声伯母，她立刻笑：“是来找蔡婳玩吗？她在里面看书呢，快去吧。”

“真说起来，他帮我的忙，也该怪我。”她轻描淡写地。

因为赵大人是她姑父，所以她为她去世的姑姑不平，说我是狐狸，想占她姑姑的位置，所以纠缠了我几天，到底也没什么大事罢了。”

蔡婳只是无奈地笑了，倒也不生气。凌霜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来，问：“对了，我怎么听娴月说，你这半个月还受了荀文绮她们欺负呢？为什么呀，不是上次都震吓住她们了吗？”

当初可是他自己腆着脸给你送这送那的，早知就把烟云罗留了，这时候退回去才解气呢。”

蔡婳也只是浅浅笑了一，并没多说什么。

她挑理也该挑赵擎的呀，他一个快四十的老男人，跟你一个小姑娘往来，反成了你勾引他了？这一家也太不要脸了，赵擎呢，死了？

“他要是觉得你不值

凌霜也知她境尴尬，也没有多说这事，坐了一，看蔡婳绣东西，又：“你又在这绣什么，多伤睛？”

蔡婳顿时笑了。

他听宣也耳目通明的，这时候不来说两句，就任由荀文绮发疯？

“我不是娴月，他自然也不成贺云章。”蔡婳淡淡：“这世上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凌霜，你是过生意的，怎么会不知？

凡事都有价值，不是你标多少价格人家就什么价格买。人家也会掂量你。”

她骂起人来是酣畅淋漓的，蔡婳都听笑了。

她护起短来也像娴月，妹俩是一样的蛮不讲理，蔡婳听了只是淡淡笑。

凌霜惊讶，是没想到她确实对赵擎是有意为之，主动招惹。但听到她这话，立刻抿起了。

她和娄大关系特殊，这些年她在娄大手住着，受尽磋磨，没有一丝自由，财产更不用说，连多了一盏灯也要受许多闲话，但于世理上说，娄大也是她的辈和唯一的亲人，并且在世人中，是看顾她这个孤女的。她要是有半分不满，就成了忘恩负义之徒了。

“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是我和赵大人的往来，被荀文绮发现了。

“胡说，起心动念又如何，哪条律法说起心动念的人就低人一等了，娴月不是主动招惹探郎，又如何？如今贺大人不是照样服服帖帖？你没错，不过是赵擎那家伙没光罢了。”

“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我想着娴月素日待我极好，所以绣些东西给她添妆罢了。”蔡婳淡淡。

凌霜淡淡地应了一声，去见蔡婳正在窗边看一副绣样，在旁边坐了来，丫鬟端上茶来，凌霜才：“我还当尼姑庵里不知世态炎凉呢，原来也这样见风使舵，想当初，我多来找你两次，她都给你脸看呢，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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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婳神平静，只是绣着，：“你我都看家，自然知这世上没有什么天衣无，人生如飞鸿踏雪，但凡过，必留痕迹，我起过心，动过念，自然就要付代价罢了。”

蔡婳其实是可以混过去的，毕竟凌霜虽然勇敢也有急智，却不如娴月心细。但她们之间向来坦诚，所以蔡婳只是：“说来话了。”

“论理，荀文绮骂得也不是毫无理，当初确实是我不该，先招惹他的。”

“她疯了吧？她姑姑都死了十多年了，什么意思？

她说得云淡风轻，凌霜却瞪大了睛。

“话也要说啊，横竖又没别的事。说给我听听呗……”凌霜：“我最近正手呢，没事，正好收拾一荀文绮。”

你虽然绣工好，意思一就得了，别把自己睛绣坏了要，我这趟回来看你瘦多了。”

“胡说。”凌霜立刻为她辩护：“那也是他先帮你的忙，你谢他，是应当的，他再谢就不合适了。再说了，谁叫他先闲事呢……”

凌霜先是本能地想反驳，反应过来后，震惊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