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63节(2/3)

当年二小一地，又是个女孩，老太太那嘴脸可够人瞧的，先是说好的家不算数了，钥匙直接给了三。

凌霜立刻抿了。

不用说了，真正委屈自己也要听你话的，就是娴月了。

离京的时候，可是大冬天的，夫人才刚月，要不是府里实在待不去了，谁会在那时候上路？

不过咱家老爷还是好，不是一味愚孝，愿意走得天远地远，要换了别人，不知咱们还得在这火坑里煎熬多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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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就是那时候坐的病，本来怀胎的时候就忧心煎熬，所以生就弱，一路行船，一路病，看

“胡说八。你怕是疯了，别在这发癔症。”

黄娘犹豫了一，凌霜立刻：“你们都不说，我真去问老太太了，给她什么好歹我可不负责。”

娄二一言不发，之前是装病，现在索装睡了。凌霜也不急，又问黄娘：“黄娘你也是当事人，你说。”

只怕小你听了都要落泪，以后都不好意思再气夫人了。”

“你揍我我也要问。这真的不公平，”凌霜固执得很，坐在床上，追问娄二：“娘，我这趟去，别的没学到，就想明白一个理。

月里没一句关心不说，话里话外还有让纳妾的意思，最难听的一句话，说是‘有些女人就是一直生女儿的，随母亲，嫁了谁都是一直生女儿’，话里话外，连咱们家老夫人也捎带上了。

她真把绣墩拿过来，坐在床边，要开始讲故事了。

“说起离京的事，那真是一腔苦。

我大胆说句，当年活脱脱就是个恶婆婆，本来夫人嫁过来，说好是要家的，生了大小之后，她就有不兴。

娄二只脸朝着帐里，不正面回答，还：“你再发疯，我揍你了。”

娴月肯定不敢问，她如今死了心，以后也不会问了，婚期一定，她在家也没多少日了。她不问，我替她问，究竟是为什么？难母女也讲缘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

“你去你去，真是孽障，消停不了半天，刚回家就闹！”娄二生气。

“我小时候听过，所以那时候离京就是为这个，是吧？”

我们家虽然亲密，但也有许多隐患，像你和娴月关系就是其中一项。这事就像个伤，着不说，只会发脓溃烂。我想要我们家好，就得解决这问题。”

偏偏船又迟迟不来，说是冻住了，等到了三更，车里都冷得跟冰窟似的。

我记得那时候大小还不会走路，二小还在襁褓里，大雪，娘抱着大小，我抱着二小，在码坐船。

偏偏三房又嫁来，又有冯家撑腰，和咱们家要。

咱们夫人那时候也年轻，火气旺，当时就吵起来了，为这个，大闹了一场，月里也没好，落病，在扬州几年才调养好的。”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除了老太君骗了你，把家的权力给了三房，还有别的事吗？”

这世上的弯弯绕，其实都是没必要的，想要什么，就追寻什么，没有得到，也要清楚背后的原因。

是当年生她的时候吃了苦，还是老太君给了脸，所以你对她喜不起来……”

“你知我的，我想什么事，滴石穿都要成，原因我迟早会找到，只是早和晚，你现在不如给我省事。”凌霜：“我就直接问了，是不是因为老太君当初的事，就是十七年前，娴月刚生，我们家举家逃京城的事？

为得到你的认可，她上刀山火海都来得，是你一直不喜她，”凌霜翻坐起，看着娄二的睛，认真：“我是真想知为什么。

黄娘当然不可能让凌霜真去问娄老太君，拉住了她，：“其实当年的事，夫人也都说了，要说起来，夫人当年是吃过大苦的。

当初为老爷求官的辛苦就不说了，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

黄娘睛都红了。

“咱们家老太君，现在是装得慈祥了。

娄二也只是厉荏地说了句“又提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什么”，但语气也没多少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