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43节(3/3)

土里，永远不拿来了，人参毁了不说，贼也逃脱了，咱们家的家贼，岂不是永远找不到了？”冯娘嘴利得很，：“所以三先收门禁，再慢慢查访，查得到还好，查不到，等到这人松懈时，再来个突然搜查，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人既然偷人参，要么有什么事急等钱用，要么就是利熏心一时了睛，总归是舍不得到嘴的，难免存了侥幸之心，不会轻易毁了。所以慢慢查访才是最好的……”

黄娘既然敢开，也是想好的，听了冯娘这一番篇大论，见着娄老太君作赞同状，也并不慌，只是笑：“冯娘家的学问，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我这些年跟着二铺，也有些经验，说来大家听一听，若可用呢，就用，若不可用，老祖宗只当听了些傻话罢了。”

娄老太君虽然有些势利，但话还算听得的，听了这话便：“你说便是。”

冯娘笑：“方才我听冯娘的想法，里不容沙固然是好的。

但我这些年跟着娄二铺看来，这世上真正拾金不昧的人，和大大恶之徒都少，大分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普通人罢了。

若得好呢，他们就好人，若真有一注横财落在面前，四无人，他们也难抵挡住这诱惑。

三想想，府里的人都是旧人，若这人真是个大大恶之徒，怎么过去这些年不显来，偏偏在前些天手了呢？

就是因为三病了，诸事混，所以给了他空钻罢了，如今三好了，治家严整，自然不会这样的象了。所以为这事因噎废，不值得。

老祖宗也不用担心闹笑话来，把心放回肚里吧。”

娄三听了还了得，立刻：“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竟不用去找这人，就任由他继续在我们府里待去好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就算要抓人，也不是这个抓法。”黄娘笑：“我们铺里了这等事的法和府里的法差别极大，三不妨听听。”

“一般铺里了这样的事，找到东西是最要的，我一般是把人叫齐了，说说是发生了什么事，丢了什么东西，然后说清楚，若是迷途知返，便不怪他，或是一时糊涂，或是有什么急事急等用钱，都好说，只不要偷外人的东西，咱们自己商量。

然后准备一个空房间，里放一个上锁的箱，上面有个，这一天里，铺里的伙计挨个去，等晚上再开箱，看里面有没有丢失的东西，若有，大家好说。

事后再慢慢查是谁偷的，听听他的理由，再教他迷途知返。若没有，那就得抓人了。”黄娘娓娓来：“但抓人我们也不明抓，三你想想，官府断案，尚且有断错的，你一不能审，二不能查的，全凭小消息，能查什么落石的结果来？兔急了还咬人呢。

要是他们互相攀咬起来，或栽赃，或大闹，万一张扬去，都知我们娄家了贼了，那才叫大损失，犯不着为打老鼠伤了玉瓶。

所以但凡这样的事，我们都是细细推论，把目标锁在几个人上，和他们私盘问一，找到人自然最好，要找不到，索一并打发了，府上都是仆，更简单，或是远远地安排到庄上，或是直接卖了，这才叫万无一失。

东西究竟是小事，抓人也是小事，保住府里的声誉，才是真正的大事。

要我说，不如连东西也从官中描赔了，冯家虽说是亲戚，到底是外人，不如跟她说，东西是被人误拿了，如今已经找回来了。

先别说她信不信，至少洗掉我们家的贼名，老祖宗听着，是不是这理？”

娄老太君竟然听得直，娄三还想再争，冯娘见状，怕她和黄娘对话，失了份，连忙：“黄娘说的这方法也不是不行，但姑息养，不能杀儆猴，总是危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