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23节(2/4)

让我嫁的男人决定了赢还是输，我想要掌控我的命运。“

男在外的世界，我们最多建议一句，还要被说是妇人政，牝司晨，取之。就说我们的宅，真是由我们决定的吗？我们能决定家里什么时候娶来一个姨娘？什么时候生什么女？我们连自己的女待遇都无法决定。

财产，承嗣，家里的生杀大权，哪一样由我们决定？

凌霜的质问，句句锋利，如同万箭齐发，问得整个偏阁一片寂静，来送戏本的媳妇早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一言不敢发，夫人小们也寂静得如同死了一般，满室只

说是嫁妆不可动用，但那些家世倾颓的，哪位夫人又真保住了自己的嫁妆不被挪用，不填家中的窟窿？

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天覆，地载乾坤，各有各的职责，有什么不好？女相夫教，男成家立业，才是正。”

说是宅外宅各有各的天地，但宅的权力却由老爷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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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说过自己的母亲，姨母，姑母，所有的女辈的故事，她们的人生里，有你想要的吗？”

真的必须承受这些才能活吗？这样度过一生，真的有意义吗？午夜梦回，我们真的不会后悔吗？

而不是一辈只能在看台上，被一件品一样对待。

“为什么我的价值取决于男给我什么，所有的成就都在宅，如果他不喜，我的貌就没有意义，他不敬重我，我的品德就没有意义。他不成才，我的才就没有意义。

为什么我要十月怀胎鬼门关走一遭，生的孩还要被挑剔男女，为什么我为母亲却要对自己的孩区别对待，为什么女生来就不如男值得庆祝？璋瓦，为什么他们是璋，我们是瓦。

“那就让我也不容易啊。我愿意承担这份不容易！”凌霜，她睛里如同有火焰燃烧：“就让我去科举，让我去打仗，我想要这个不容易，我也想要力争上游，我也愿意寒窗苦读，我也想士及第，打游街。

但老太妃不一样。

天的人，无论男女，全都是女人生来的，为什么我们女人的血模糊，九死一生，十月怀胎，却生了一个把我们当次等人的世界！”

是怎么就走到了今天了呢，信宴一代代，岁月回，永远没有新故事，母女一代代，上演着同样的故事。

“太妃娘娘，你比我见得多了，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男主外，女主，真的是各有各的职责吗？是平等的吗？

“太妃娘娘你说各有各的职责，要我相夫教，但相夫教永远只有建议的权力，我永远只是那个在旁边看牌的人，无法决定牌局的输赢，却要用自己的命运，跟着付钱。

女一辈的指望就是往上走，成为夫人，成为老封君，但如果老爷还在，哪得到老封君主？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

我甚至愿意士农工商，也想可以渔樵耕读，我只想要一片公平的战场，场厮杀个未来，是成是败，都是我自己取得的结果。

“你说的这些疯话，蠢话，你自己听听，像话吗？”她终于忍不住了，怒：“你们娄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说这些不羁之谈？

说是相夫教妻贤夫祸少，但哪次抄家灭族，会因为夫人的贤惠网开一面？”

“你放肆！”老太妃大怒：“你少在这胡说八，你煽动女孩们的不满，你哪知这世上男的不容易，你不想从父从夫从，难女人去打仗，女人去为官为相？

老太妃一怒，顿时夫人小们都神肃然，但凌霜却直直地看了回去。

世间男读圣贤书，十年寒窗，科举扬名，何曾容易？”

她质问着女孩们，也质问着夫人们，没人能回答，即使是对她的放肆最愤怒的夫人们，中也有瞬间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