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16节(3/3)

得目瞪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明白这欺负惯了的家伙怎么忽然怎么气起来。

“你说什么？”荀文绮不敢相信地问。

“没听见吗？我说开。”蔡婳看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

要说错愕，荀文绮被凌霜骂一百次也赶不上这一次的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张结起来，面红耳赤地：“你你你……”

“你什么？没听见吗，人家叫你开呢，好狗不挡！”

凌霜反应快得很，早凑得过来，与其说是骂了荀文绮开心，不如说是见到蔡婳终于气起来了，整个人都喜笑颜开。

她可是轻车熟路了，横竖她的恶名都传到外面的老爷大人那里了，还怕什么。

荀文绮她们哪里敢惹她，知她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偏偏了还没后果，还能得到秦翊这人人羡慕的结果，只得忍气吞声去了，玉珠：“真是疯，郡主别理她，咱们走吧。”

凌霜赶走了荀文绮，简直要围着蔡婳起舞来。

“你也太厉害了，我还以为你以前是不会骂人呢，原来你凶起来也吓人的，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没看到荀文绮那样，整个人都被你骂懵了，话都不会说了……”她夸蔡婳还不够，还学起荀文绮张结的样来，“你你你……”

饶是蔡婳心中如同渊，也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哪有人不会骂人的，不过是不敢，也不能罢了。”

“那你现在怎么敢了呢？”凌霜笑着问。

蔡婳平静地垂着睛，玩着桌上的茶盏：“当然是因为我已经铁了心，要跟你去尼姑了。无则刚，还怕什么呢……”

凌霜立刻明白了过来。

“你和赵擎……”她一就会过意来：“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想通了。”蔡婳平静：“他明知我缺失什么，需要什么，什么能让我安心，他也知我的煎熬，我的困境，他的解释和笃定可以改变这一切，但他就是不。

如果世上男的喜也不过如此，那和喜一只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我可不听了，黄娘喜小猫，可舍不得让它们担惊受怕呢，打雷天还让它们上床睡觉呢。”凌霜火上浇油地。

蔡婳自嘲地笑了。

“是呀，所以我仔细想想，更觉得无趣了。”她的语气里有看破一切的坦然：“既然已经确定了，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什么无暇解释，他就是不愿意。

我在他那里，只值得烟云罗，却不值得他哪怕一句话的解释，我也就可以我的决定了。”

“什么决定？”

凌霜明知故问，看她趴在桌上兴奋的样，哪里会不知蔡婳的决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