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12节(3/3)

，她第二天偏不去，贺云章知了，第三天就该乖乖现了。

如今捕雀正忙，昨天秦翊都要去衙门个卯，贺云章会忙成什么样可想而知，但娴月照样闹别扭，实在是有恃无恐。

相比之，蔡婳这边，赵擎能有几分真心，就难说了。

烟云罗也退了，诗也写了，都说捕雀忙，但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再忙至于半月也没一个消息？

难怪蔡婳这样灰心。

凌霜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劝：“实在不行就算了，等明年，到时候卿云娴月都成婚了，她们帮你介绍，保比赵擎好。”

但这话也不过是安罢了，蔡婳不比她们，蔡婳是在京城大的，不是一年信宴的事，除非京城再凭空世一个和她两心相许的王孙，否则明年后年，也都是这样，不过是赵景他们这一批换成赵修那一批罢了。

蔡婳如何不懂，淡淡：“倒也不是只为这个，我原以为我注书他是看得懂的。”

蔡婳虽然常注书，但真给人看，只有两次，一次凌霜，一次就是赵擎了。

相比凌霜对蔡婳的看重，赵擎那边多少有明珠暗投了。

说到这，又不得不提秦翊那家伙了，要说秦翊和凌霜，真正关系好起来，都不是那次覆的文字游戏，是那次凌霜在赵家的竹林里，对着他大肆宣扬自己的理论后，秦翊就听了心里。

后来凌霜挨了打，离家走，他还用这理来开解她，两人一起救了火炭，凌霜索一不二不休，把程筠给拒绝了，秦翊见了，这才说他家的状况来。

从那之后，凌霜动辄以“秦翊和我，就跟他和贺南祯一样”自居。

其实是知两人是真正的知己，骨里信奉的都是同一东西。

才会有那天的冒险，如棋逢对手酒逢知己，你来我往，彼此越抬越，最后才成了知己。

从那之后，他们反而不谈什么理了，见面都是开玩笑，因为该对的暗号已经对完了。彼此都知对方是怎样的人，反而不用谈论了。

要是蔡婳和赵擎能有这样的谊，也不至于到今天了。

凌霜其实是比秦翊要随和的，她边许多人的理念她并不认同，但都包容。

卿云娴月自不必说，蔡婳和她也不是全盘合拍，但她就能欣赏蔡婳。听了蔡婳这话便：“那是他赵擎没光，你的才学见解都是没问题的，是他在官场钻营惯了，不懂欣赏，让他去听他的日宴去吧。”

蔡婳听了便苦笑，：“你呀。”

要是世人都能跟凌霜这样决绝，也就没那么多故事了，万事到了她面前，都是一句“大不了尼姑”就解决了。

要是赵擎遇到她，本不会有之后烟云罗的事，第一就被她否决了。

蔡婳于是不和她多说，只一路闭目养神，因为知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多一个人心罢了。

但凌霜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老太太最近是对我好的，认孙女的事……”

“还是算了吧，你过得去，我都过不去。”蔡婳只说了这一句。

祠堂的事，两人都记在心里，沾娄老太君的光容易，但蔡婳的人品，从今往后就得把娄老太君当自己祖母尊敬，还得记她的恩，未免太过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