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91节(3/3)

我说那些衣服的作用，从此再也不用它们，只在后院宅渡过我的一生，我宁愿现在就被打死。”

如意怔怔地看着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大哭起来。

“不用被打死，三房一定会想办法害死我们的，”她想起许多恐怖的故事来：“就像那些悄无声息‘病死’的小一样，她们一定也想害小你……”

“不用像别人家的小，也许我们娄家自己也有呢。”

凌霜站起来，看着黑暗中林立的牌位，淡淡：“也许这些牌位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这样的人，这祠堂也不是第一次用来关人了。”

如意被她说得害怕起来。

“但你也别担心，我们死不了的。”凌霜淡淡。

“为什么？”如意问。

“有娴月呢。”凌霜：“她不想让谁死，谁就死不了。

她还要我活到八十岁，和她一起去乐游原上看呢。”

她这话说来，缓解了一些如意的恐惧。

但过了一天，形就急转直了。

三房果然没有送和来，她们穿的都是晚上的衣服，祠堂的冷也渐渐觉到了，本连觉也睡不了，如意睡着了直叫冷。

凌霜扯上的布幔，但薄薄的绫也无法保，如意当晚就着凉了，第二天发起烧来，挨了鞭的伤也都，大概是第二天夜里，如意直接烧胡了，一直说胡话。

凌霜这着急了。

她靠墙坐在蒲团上，把蒲团拼起来给如意床，又用绫裹着她，让她睡在自己的上，这样可以随时探她的额。

听见外面有动静，她就叫着要人送药，要大夫，但外面的人本不搭理她，就跟没听见一样。

这样耗了大概一天一夜的功夫，凌霜嗓都叫哑了，也没有一药来，连和都没有。

她又勉睡了一觉，醒来试如意的额，发现没那么了，稍微放心来。

还没来得及兴，忽然反应了过来，把自己的额靠在地砖上试了试。

地砖寒意侵人，她额。

不是如意退烧了，是她也发烧了。

她向来自恃壮，不觉得病痛有什么，第一次烧成这样，中途一度迷迷糊糊起来，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以为爹娘都回来了，娴月和卿云闯来，把自己救走了。醒来周围还是一片黑暗。饶是她格向来顽，那时候也有绝望。

她不知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这是哪一天，祠堂里看不见一丝光，她一度以为自己要这样睡过去了。

直到听到娴月的声音。

“凌霜，凌霜你醒着吗？”娴月生平极少有这样焦急的时候：“凌霜，回答我，你再不说话，我要拆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