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55节(2/3)

“知了。”贺云章：“他有说簪的来历没有。”

秉文叫这名字，是读了书的，可惜没读透，不然也该想到，全天三年也只一个的探郎，读的书堆山填海，怎么会不知桐凤的典故呢。

留着丽妃娘娘和官家在后面厅，饮酒说笑，丽妃娘娘边的婢女擅琴，又弹起琴来，贺云章见官家有些瞌睡，就来了，在外面抄手游廊上走走。

秉文这才过来，低声：“是贺三哥传了信来，说簪的事查清楚了，是桐凤，蜀中的典故，有小凤鸟栖息在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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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的小？”

？”

那是一份驳回的公文，不过是些查账的琐事，其中有几页废账，贺云章顺手划掉了，看得他事利落，心也冷，像驳回这事，只顺手朱笔批个“驳”字，没有多余客，连原因也懒得说，可见威重。不知收到这公文的人，得多胆战心惊

到底探郎无，这样的良夜，也轻飘飘辜负了。

不怪官家想赏月，今天真是好月亮，风这样和，带着紫藤的香味过来，贺云章背着手在廊走了两圈，想起丽妃娘娘的取笑来：

官家倚重贺云章，常常睡醒就召见他，早朝有时候都是一起去的，满朝文武看着，自然都知捕雀才是如今的天衙门，贺云章就是心腹中的心腹。

又走到外殿侧书房里，见秉文仍然守在书房门，见了她连忙行礼。

丽妃娘娘伺候了官家睡，来查看外面，见四上夜的女太监都十分齐整，没有什么别的事。

“爷有些公事，带过来了，想趁晚上有空顺手办了的，因见官家寝了，就先避去了，等天明再来。”秉文老老实实答。

秉文也不好阻止，只好随她来，只见桌上放着些文书，都不是要的，想必捕雀真正的要公文贺云章都是随带着的，小贺大人果然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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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顺手翻了翻，没见什么有趣的，自己也觉得无聊起来，准备回去，却忽然发现了什么。

寻常世家结亲，嫁妆也不过几十车，听官家的意思，多半是要赐婚了。丽妃开这玩笑，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近侍不敢说话，都去了。

秉文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见他站在廊，抬着看，不好就过来，但贺云章早瞥见他了，淡淡：“什么事？”

虽然是官家亲召，但外臣留宿禁，无论如何都不太好听。

他就往明光殿上夜去，与侍卫们混在一起，倒也名正言顺了。只是辛苦些，估计这一夜是睡不安稳了。

这季节紫藤正开，后院有一架大紫藤，爬满了整个琉璃阁，云华因此得名，月光照得中如同白昼，紫藤如同堆云铺锦一般，从廊上垂层层叠叠的淡紫，香味却平常。

秉文秉武都是挂在中侍卫班里的，中也算名正言顺。

丽妃不由得心中慨，难怪官家看重他，这样的知分寸，懂退。

中起卧都有时辰，过了戌时，近侍就来官家寝了，三四请，把个官家都急了，：“难得有些闲暇，预备赏月，偏来，坏朕的兴致……”

“不用了，等天亮再说吧。”丽妃。

她原举着灯，本来要回去的，心念一动，问：“书房里是什么？”

“爷见官家寝了，就去上夜去了，现在明光殿呢，娘娘要找他？”秉文问。

“你家主呢？”丽妃问。

官家也笑，说：“放心，云章的人才，不怕没有带着五百车嫁妆的小嫁来。”

“说是一位小的，给麦宴上的小送了许多份，所以人人着。”

丽妃本来是循规蹈矩的，但今天不知怎么来了兴趣，竟然还书房看了看。

“城南娄家的，说是二小。”秉文：“就是元宵夜貌名的那位，叫娄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