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52节(3/3)

故就错过信宴的一宴，还是第一次。

如果别的女孩这样，也只有一个意思，就是退今年信宴，不选了。

不然后这十八宴，宴宴宝贵，错过哪一宴都可惜。

京中往年还有过因病错过一两宴，结果看中的人家和对象被别人选走的，从此就是一辈的错过，女孩终大事，哪经得起这样的浪费。

但云夫人知她心思重，也不勉，只是问：“为什么呢？”

“京中王孙弟都看过了，不过如此，错过一两宴也没什么，况且我最近也累了。”娴月淡淡。

“我看不是为这个吧。”云夫人笑。

但她虽然知，却并不破，仍然安静看着落日。

过了一会儿，才觉肩膀上一沉，是娴月靠了过来。

在云家她也不盛妆，挽着慵妆髻，脸边散着碎发，睛有迷茫，落日这景，总让人觉得时光匆匆，什么都留不住。

“她还是把铺给了卿云。”不知过了多久，云夫人才听见她轻声说。

娄家在京城的铺有五个，两个是粮油杂货的，一个绸缎衣料，一个胭脂粉，一个是首饰簪环，带卖着宝石，娴月有个衣料铺，卿云的是粮油，凌霜不这些，那个胭脂铺也都是娴月在帮忙照看。

都是小打小闹，真正贵重还是娄二带上京的宝石，因为这缘故，首饰铺一直是娄二自己在照看。

但娴月喜这个，是人人都知的。

之前铺和宝石金银料裹在一起，主要是娄二在，有什么时新样，都和娴月商量。

如今娄二把宝石这些都自己在，铺里只剩时新首饰，要谈定什么贵重宝石或者凤冠这些，都是跟娄二去谈了，显然是要把铺给她们了。

卿云的亲事一谈，娴月就隐约有了预，娄家铺虽多，但在京城里，最赚钱的就这个，卿云嫁去赵家，陪嫁几个铺，给她壮胆，也是常事。

但娄二全程也没问过她一句，也没打过招呼，就这样决定了。

云夫人七窍玲珑，如何不知她这些天的失意，听见她这样说，就轻声劝：“你有时候想要什么，还是得自己说。”

“我知。”娴月轻声说。

她如何不会自己说？

前途无量的小张大人，她训他像驯，兼施，把个小张大人得服服帖帖。她对天人都敢主动要求，除了对自己母亲。

也许是知她不会给，所以脆不问，保留一余地，不去面对那赤的真相。

娄二这聪明人，难看不她想要那铺？

过去这些年，她想了多少漂亮簪，多少巧心，把绸缎衣料铺给她时也说了，“正好娴月喜这些东西”，怎么到了首饰上，忽然就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