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2节(3/3)

“你看什么书呢？”

“外面书库拿的，《庄》。”凌霜递给她看。

“你怎么去外面书库的？”

“翻墙。”

凌霜说着十分荒唐的回答，蔡婳无奈笑了，她翻了翻那本书，言又止。

凌霜索挑明了。

“其实你的字比你的画好。”她坦诚：“我开始还以为是大写的，因为一定是个女人，但后来猜应该是你。

荀文绮真不和你斗，我这些天把你的注释看了几遍，你知吗？能注庄的人，要是是个男人，早考状元了。”

她说的是书页上用蝇小楷批注的小字，十分俊秀，看不一脂粉气。

旁边有另外个字迹歪歪扭扭的，也想学着写注解，胡言语不知所云，留的名字是三房的娄天麟。凌霜在面批注四个大字：狗不通。

蔡婳抚摸着书页，垂着睛，像是要笑，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书库有个小门。”她忽然：“就在佛堂后面，前些年雨，砖墙倒了，垒起来之后，很容易就钻过去了，走两步路就到了书库的小门。你以后不用翻墙了。”

凌霜顿时笑了，蔡婳也笑了，她上的防备像是终于放了。

“让文郡主和荀文绮丢人，不是我的计划。”她用平静语气说着最吓人的话：“我跪去的时候在摸荀文绮的裙，我知她的裙是劈线绣的，手帕也是，我没见过劈线绣，要摸一摸才好模仿，我不知我的玉能不能找回来，但我保证，她的手帕一定会带着诗，现在外面某个男人的手里。”

她说完，看向被她的后招震惊了的凌霜，问：“所以，这是你心目中注庄的人该的事吗？”

第13章 娴月

娴月上不舒服，没吃午饭，自己一个人在睡午觉，睡到一半，听见有人轻手轻脚走来，知是凌霜，把脸转到朝床里面，也不回。

凌霜立刻慨：“啊，好酸，醋坛打翻了。”

娴月也不回，直接把床上的布老虎朝她砸过去，凌霜手好得很，在空中接住了，也脱鞋上床，准备睡午觉。

“睡那去，脏死了！”娴月闭着睛。

“你别生气，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凌霜见她不理，用布老虎戳她的背：“真的是好东西，不看可惜了。”

娴月忍不住，转过脸来，眯着睛看了一，凌霜把一朵山茶递给她，正是她昨天过的胭脂红。

娴月气得脸都红了，直接扔去一边。

“别生气嘛。”凌霜笑着哄她：“是娘偏心，又不是我，你放心，她再让你穿黄不拉唧的衣服，我第一个翻脸，直接包起来送到荀郡主府上，大家别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