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8节(3/3)

，阿娘天天等赵家！初四不来初五来，巷明朝卖杏！”

探雪机灵古怪，立刻学了凌霜的刻薄话，顺编了顺溜，取笑娄二。

娄二竖起眉，要抓她，探雪早溜了，娄二只好把丈夫说了两句：“都是你惯的，不探雪以后怎么着，现在都得好好教养，你看她，连个女孩的样都没了。”

“齐大非偶，赵家门，未必是好事，一切随缘罢了。”

娄二爷心思却在别，以为她还在说赵家的事，于是看着书淡淡地。

“什么齐大非偶，满城王孙公里。

赵家的赵景最，除了咱们卿云，谁得上他？玉珠碧珠就不说了，荀郡主也不过……”

“那倒也未必，赵景虽然，也不是独一个。”娴月忽然淡淡地。

她只说了这一句，娄二有心要追问还有哪些的王孙，又觉得有失威严。

但娴月这丫，向来是有城府的，就连她这亲娘有时候还不及她。

京中这些夫人看起来和她亲亲，其实也各怀鬼胎，有女儿的防着别人，有儿的也是为自家打算，吃喝打牌就行，说起要正事，没一句真话。

娄二混了这些日，有些信息还真可能没有娴月准确。要是能找个理由问来她的话就好了。

她正盘算，抬看见凌霜正端着碗，朝自己笑得意味，这丫一双睛生得怪，清得像，黑得像棋，实在把人看得透透的，她忍不住有脸红，训：“吃饭就好好吃饭，笑什么。

明天不用去拜年，在家里好好歇一天，等客人来。”

等到了初五，娄二自己就把这茬忘了，没有别的原因——赵家大太太亲自上门来拜年了，名义上是给老太太拜年，但明人都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的是娄家的女儿，而且不可能是玉珠碧珠，否则早两年就来了，只可能是为了娄卿云。

娄老太君显然也知这，赵家在满京城都是炙手可的世家，父辈里的两兄弟如今都有权势，又有侯位，又官运亨通，家里底也厚，光京郊的庄就比娄家的大几倍不止，在外地还有许多产业。

虽说门嫁女，低门娶妇是常理，但对于娄家来说，实在是攀太多了。

别说赵景这个未来的小侯爷，就是赵家二房的赵修，都是喜望外的好亲事。

所以她虽然面上不显，但中那笑意是一也藏不住了。

赵夫人是侯爷夫人，娄老太君亲自陪客接待，她也只喝了一盏茶，略坐了一坐，说了一会儿话，拉着卿云看了一会儿，又称赞了娴月凌霜，打趣：“卿云过了个年，反而瘦了。”

娄二自然是笑着寒暄，旁边的娄三虽然也颜笑，袖里的手只怕把手掌都扎破了。否则不会坐了一阵，一句说笑的话都没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