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5节(3/3)

披风，找不到人还，只好给凌霜：“归原主吧。”

“你留着呗，这件是我个人的，我反正也不穿。

再说了，家里还有呢，你别当是什么人，就当见面礼好了。”

“哪有这样的理。”蔡婳一定要还给她，见凌霜不收，正：“要真是见面礼，我们捡个日，我绣个东西给你，你送个礼给我，那才是正理，你这样给的，我不要。”

凌霜知蔡家书香门第，多半有些古怪的傲气在，也不勉，接了过来，见蔡婳披上她那红绒披风，走了大房那挑着佛堂飞檐的院落里。

第5章 蔡婳

娴月这小板果然不住，第二天就犯了嗽疾，但娄二从小给她请了名医调理，又常年用金贵药材养着，所以都是些小病，倒也不严重。

就是有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不起来，连饭也端到床边吃的。好在这几天没有什么宴席，也不用门。

凌霜看她可怜，也留在房里陪她，但凌霜不针线，对描眉画鬓也毫无兴趣，见卿云不在，竟然拿了柄小刀，在床边削着小木雕玩。

娴月和她说着话，见卿云来，咳嗽一声，凌霜连忙把小刀收了起来，悄悄递给娴月，娴月轻车熟路接过去，掖在枕面。

她们俩常年打合，不然卿云见她拿刀玩，又要训她了。

“你手上拿的什么？”凌霜先发制人，问卿云。

“我跟娘说了，说蔡婳可怜，没有好衣服，娘让我找了几件好的送过去，还有这匣里是些饰，都是我以前换来的。”

“拿来我看看。”娴月说。

卿云于是一件件拿给她看，都是些她们姊妹不穿的衣服，都是这两年来的，一件灰鼠斗篷是两年前给凌霜的，谁知她一了条，得比两个都了，就穿不了了，另外几件衣服都是去年的，倒看不来过时，但也不算时新了。首饰也是一件嵌绿松石的金挑心，两个押鬓。

娴月看了，便笑了一，意味地放了回去。

“依我看，你倒别去送这些，放铺里卖了还赚些。”她淡淡。

“这是什么话，放铺里卖了能赚几个钱，这是扶危救困的事，你怎么能这样说。”卿云顿时就皱起了眉。

卿云不像娴月急智，有时候脑转不过来的时候是真有笨，两个妹妹有时候也逗她玩。但凌霜却挑破了：“她是嫌东西差了。”

“那也不对，这也不差了，至少比她昨晚穿的好呀。

我是想着，蔡婳在大伯母那里住着，我们要是大张旗鼓送重礼过去，倒像是跟人说大伯母苛待娘家侄女，挑拨离间似的。”卿云。

她事总是平和中正，总是像有个框框住她似的。

在她看来，这些东西的分量就是刚刚好，好差都是过火。

但娴月立即就反驳了她。

“你送这些，人家就不说了？人家更有话说，这算什么，打发叫呢？”娴月嘴利得很：“我一见蔡婳，就知她是个心思细腻的，难免多想。你送这些，倒像是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