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3节(4/4)

大氅和，到了屋里有地龙，也都无妨。”

“这样也好。”娄二站在床边，拿起衣服来选：“那么你穿红？”

“我穿鲜艳的好看，就穿银红就好了，穿柳梢月那件，那颜衬她，云百纹样也好看，凌霜穿朱砂红最好，这几个颜也都衬遍地金。

鞋也可以穿一样的，要云的，穿大衫没云总有重脚轻的，靴等次外赏再穿。”

娴月一面坐在床边梳着，一面把衣服都选好了，连次的也看好了：“对了，把织银那几件也留，老是织金有乡气，而且天容易天雨，雾沉沉的，织银的亮，也衬肤，留着预备雨，免得到时候再找来不及。”

娄二自然都依她，选好了，让黄姨把剩的都收好，等她们门了再让伙计送回铺里去。

京城人好面，也游玩，但凡节日，别说富庶人家，就是普通人家，也要租上一好衣裳，去烧香踏青游玩赏，娄二在江南十五年，京城里的铺都或卖或租了，只留着两个成衣铺，还有一个胭脂粉铺的一半，就是预备现在的。

她们妹穿的衣服，自然都是新的，穿完了租卖给人。

当初在扬州城，她也这样过，日去上香，娄家四妹穿得像四个小玉人一样，满城女都看见，跟着学，把娄二铺里绸缎都卖得脱了销。

京城自然是卧虎藏龙，况且规矩也大，女眷不抛面，她们穿衣服也帮不到铺生意，但比没有铺的人家还是阔气许多。

都说娄二是榜捉婿来的，倒也不算冤枉她，她也确实是拳掌，使浑解数，准备把自家这几个如似玉的女儿都安排个好归宿。

可惜里面了个叛逆，凌霜对这些毫无兴趣，略试了试衣服，立刻换来，回到桌边坐，娄二爷正拿着本边吃边看，见她过来，不动声把一碗汤推了过来。已经凉了一阵，温温的，正好。四个女儿里，他最疼凌霜，不是说说的。

凌霜喝完一碗汤，那边娴月和卿云也完了，又被娄二赶来吃饭，她自己显然也一没吃，一面看着个人丫鬟盛饭一面指挥：“先一人喝一碗汤，去去寒，这汤里加了药姜的，别到时候着凉了，别吃辛辣的，多吃心垫垫，心饿，别只顾着喝粥……”

凌霜故意逗她：“怎么崔太君请客，还不饭吗？还得吃饱了过去？”

“你知什么？这宴席难是请你去吃饱的吗？

不知多少睛看着呢，一举一动，都别怯，礼节都注意，当然，也没傻乎乎的装斯文不吃，那更是小家习气呢，咱们寻常家里什么样，就什么样，只不要惊慌失措乡气来就行了……”娄二耐心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