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4)

思及此，池萤的目光有些涣散，“晚辈曾以为，修行就是修行，无需顾及其他，只要好好琢磨心法，勤加练习法技，便能增修为不断益，成为一代大能。”

渲萤自小便是家族中的骄傲，家族是称霸一方的修行世家，而她又是这世家中的嫡系，幼年便显过人的天赋，后又被收到盱云门掌门的门，成为了门派中无人不知的大师。

“晚辈如今明了，修行便是修行，无又如何，亦不妨碍我过往的修行。行求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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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错在何？”那声音饶有兴致问。

“修行一事本就在不断行中变动，谁又能一开始便知自己所求为何，人心易变，心又为何一定要一成不变。”

维持了多年的无瑕心境就此现了裂隙，这裂隙一旦现便一发不可收拾，裂着将她的自信心击碎。她开始恐惧，开始自我怀疑，却又想通过自己一向擅的修行来打消心中的忧虑。

“晚辈起初确实是这么的，也确实并未受到什么挫折，修行之路一片平坦。但后来，晚辈却发觉自己好像错了。”

那声音低声喃喃，轻笑了声又继续问，“那你的修行呢？”

故而后来在这个秘境之中受挫殒，即便又拥有了一次复活的机会，她也依旧无法面对修为尽失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也再也不愿意踏足这一片令她心境受挫的伤心地。

但对于这曾经几乎屹立于山之巅的天才本人而言，却是一个寸寸诛心的过程。直到最后，渲萤心尽碎，连重来一次的勇气都没法拾起，还要靠自己来帮她迈过这坎。

但就在这次，她居然在自己战无不胜的领域再度落败，阶失败修为倒退，从原本在上人人艳羡的大师跌落凡尘，那时又有风光无限的方茵作为对比，无人再记得她当年的荣光，亦无人在意她究竟为何沦落至此。

池萤垂帘，似是在喃喃自语，“晚辈的心底似乎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拷问，我当真适合修行么，对自己的怀疑越多，顾虑便越多，晚辈便愈发不能像过去那般沉心来静心修炼。”

她只知要让自己变得更，再些，好像这就是修行的全意义，她也习惯了比旁人更轻易地得到一切，习惯了在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众人。

修行界从不缺乏追捧的对象，所谓天才，所谓第一人，也只是一个众人心中只可远观的意象罢了，只要有这个意象在，换谁来当对于普通修士而言也没什么差别。

池萤稍顿了顿，在渲萤的记忆之中细细回溯着她的成轨迹。

“对于晚辈而言么..……”

归结底，她也确实从未问过自己过何为修行，自己又为何要修行。

“传说中的一代大能，似乎都能在某个时刻顿悟，了解自己心中真正的的，而像晚辈这只会苦修的修士，终究会碰上瓶颈，最终走向一条死气沉沉的平庸之路。”

池萤默了默，却又猛然抬起来，语气中多了几分定，“但现在，晚辈却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众人都云少年天才小时了了大未必，可她却并未仗着自己的天赋过人而放松懈怠，一路歌猛修行益飞快，成为了众人打心底里敬仰的大师。

好像就是自己有了这天赋，周围的人又都在修行，便也被推上了修行这条路，而这条路对她而言又无比顺畅，便也没有问过缘由就这么继续走了去。即便在阶之时有心境考验，又因她本就没什么旁的念而顺利通过。

可仔细想想，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修行呢？在她此前百余年的人生轨迹当中，似乎并没有对任何外产生过什么激烈的绪，心态平和的宛如一个佛修，但又没有佛修那般普度众人的悲悯之心。

若是没有她外历练这茬，凭她名声在外又技压群雄，现在盱云门的掌门是绝对不上闻人迁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