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什么？”

阿福脑袋嗡嗡的，不知阿青的不客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不客气法。

反正他这命都是捡来的，就是今天死了，也活够本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脸上都挂着既悲愤又决然的神。

“屠城？”

阿青没有理会阿福的话，她抬起手掌，碾磨了一手指，又来回翻着自己手掌看了好几，眉目间染上几分满意。

阿福这彻底蔫了，他本来是想找阿青要两句鼓励的话的。结果这话一，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是说他找死。

正当阿福愣神之际，他便看到阿青已经迈步踏房门往外走去。

阿青到城墙的时候，应城的人几乎已经全蜂拥而至。

“大人，我们不回去，我们要和你一起守城。”

但冷不丁被阿青这么一打断，他有些懵。

但很快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钻了来，顷刻间，阿青只觉得心澎湃，一鼓血冲上了脑门。

一个激灵，阿福回过神来赶冲到前面两人拦住。

阿福挠挠，表有些苦恼。

后来她勾了勾红，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让阿福直接愣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阿福笑不来了哭丧个脸，喃喃：“可不去也是个死，那些人说要屠城！”

……

以前他亲看见爹娘和妹妹死在土匪手里时，恨不得与那些土匪同归于尽。

杭拾甫苦地看着底站着的百姓，整个心就跟在油锅里反复煎炸一样。

阿福脑里各悲壮的念正胡闪过，上演一大戏呢。差就眶发红要泪了。

阿青模样好，段好，怎么看都是个大人。

“姑娘，我就不能活着过来吗？”

阿青却耸耸肩：“可能是去填命的吧！不过那人如果和你一样弱，你们倒是可以同归于尽。”

直到阿青的影此地消失，耳边的那句话才渐渐清晰：“我这只手，杀的人有多少，我自己都想不清了。

他为应城父母官，最后却要让手无寸铁的百姓走上战场，是他的无能。

阿青毫不留地话，瞬间就戳穿了阿福的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

“挥斧也杀不死，你太弱了！”

阿青咬了一饼，说：“把儿太短，只适合近作战，战场上砍不死人。”

“这刀不合适！”

此人正是杭拾甫！

那运气不好，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这还怎么上战场啊！

阿青闻言偏着认真地想了一，：“运气好的话，可能吧。”

阿福了握住菜刀的手，煞白的脸上又有一丝决然。

都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不他想，阿福赶连带爬地往城墙方向走。

阿福止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阿福这听明白了，他讪讪地笑了，而后解释：“客栈只有这个了，还是大师傅分给我的。后院倒是有一把斧，不过被掌柜的拿了。我也不能从他手里抢来啊！”

想起了以前和妹妹在土匪窝里，见到那些土匪一刀一个砍死了他们父母。转而，他又想起了城墙上抬来的浑是血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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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人，我年轻的时候还杀过土匪，现在一样能杀叛军。”

阿青极为短促地笑了一，接着她又咬了一饼，三两嚼完咽肚了，她方才说：“那我先去把他们屠了吧！”

“大人我们都听说了，那叛军说了，攻破应城后要屠城。怎么着都是个死，不如让我们上战场和他们决一死战。”

他急慌忙地说：“姑娘，你别去，那叛军扬言要让府官大人城中的女人。

而这个时候，一个清瘦的官员正在苦婆心地想把所有人都劝回去。

这应城要是攻破了，阿青还明目张胆的走到他们底，这容易事啊。

阿福一愣，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天阿青用筷扎破土匪手掌的模样。

“是啊，大人。”

“大人，你别劝我们，我们要留来。”

他，他们不安好心，你得好好藏起来，可不能再在大街上晃了。”

他呐呐地看着阿青，张张嘴，好半响才艰难地说：“姑娘，我就是死了，也还是能拉一个人一起阎王殿的。”

但现在真正临要上战场了，他却心里发虚。

杭拾甫眶发，说：“大家都回去吧！我们会守好应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