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415节(2/3)

天涯突然问，“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完颜娄室扬声，“此一时、彼一时！在本源世界，张仲显然是被孙思邈的真诚打动，这才决定和孙思邈同行，可在两个世界的切换中，唯独孙思邈未至复制世界，难免让张仲心生怀疑。疑心一起，波折自生，我想，李八百会利用张仲的疑心来攻击孙思邈，重演当初围攻斛律明月一幕？”

聂山涩然，“因为良心尚存，所以痛苦不堪。”

完颜娄室对此倒是一听就明，“裴矩知李八百不是孙思邈的对手，这样应对，一来和李八百不起冲突，二来哪怕李八百、孙思邈斗个两败俱伤，他却可坐收渔翁之利。”

沈约知天涯的矛盾仍在一——因为没有自我，天涯就对拥有自我的人类、为自我的一些事，仍旧无法认同。

天涯轻叹，“你若在那时，想必也能成为个人。”

天涯赞同，“的确如此。他取代自，竟然是悄无声息，没人知他用了什么手段。”

遗忘良心的人，自然不会痛苦。痛苦，更因为良知在矛盾中的挣扎——四主各有特，李八百狂、裴矩老谋神算，王远知圆世故，他们都习惯了在浑浊的世界保全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

聂山喃喃，“是啊。”他竟有会的样。

天涯又：“在李八百寻到他的时候，裴矩并不抗，只是说一切阻碍尽在孙思邈的上，只要李八百除去孙思邈，他就会对李八百言听计从。”

“一个最忠于自己的人，自然不甘心让李八百摆布的。”沈约推测。

聂山同样如此。

聂山一雾，他是忠臣、能臣，可在计谋上，显然不如完颜娄室，不由请教，“张仲如何会受李八百摆布？在……本源世界，他不是站在孙思邈那边？”

众人暗自心寒，心这个裴矩比起李八百而言，着实不遑多让。

众人望向聂山鬓角白，暗想聂山着实是同受。

天涯轻声，“你说对了。这里面，最痛苦的无疑是张仲。”

疆场厮杀，同样是人比拼罢了。

张仲未见得如名字般定，但他有良知，良知让他选择孙思邈，可发现孙思邈并非他心中所想，他的良知就会动摇。

完颜娄室皱眉思索，“孙思邈有何漏？”从他的角度来看，孙思邈近乎完人，若说漏，那就是善良。

众人暗自叹息，心完颜娄室所言虽不中听，可着实对人观察微，也怪不得他疆场能屡战屡胜。

沈约沉，“孙思邈本来让人无话可说，但在最后关，唯独他没有到达复制世界。李八百莫非就是利用这？”

完颜娄室笑，“我虽懂得，可知往事如烟，又如何会与蒙昧同行？”他这般说辞着实真心真意，心早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沈约微微，“想必如此。”

“此为驱狼逐虎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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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轻声，“看的清楚，却难理解。”

他忠于是宋室，可良知却告诉他，这般忠诚并非绝对正确，这同样让他痛苦。

世俗看得清楚。”

完颜娄室却是目光微亮，随即抚掌笑，“正应如此，我漏算了张仲。张仲可成为李八百的棋。”

一个人活在错误中，知错误，却不得不维系错误时，有的人

天涯喃喃，“可李八百却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他也是不世之才，很快发现孙思邈的漏所在。”

众人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