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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神立刻被菩提手串攥住，飘到秦晌面前，恨不得将脑袋他怀里以便更仔细地观察手串，兴奋难以掩饰：“你要用它我的吗？菩提不是凡，纵使没有我的灵，要炼化亦它十分艰难，你…没问题吧。”

他握着菩提手串的觉又与当时的形不同，早已习惯了飘于尘世之上，对万只是认知、无法悟世态的他瞬间有了落地蒙尘之，变得很重，耳目更加清明，心中却涌一酸涩和苦痛，仿佛初生婴孩的悲鸣，知自己从此落凡尘要历经劫难。看着秦晌，他忽然明白了，这就是生命，这是活着的觉。

归虚抬双手在他肩上，郑重歉：“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其实是个好人。”

“够了，胡闹。”秦晌忍不住呵斥，扶额不忍再看，被归一闹腾，好心都没了，他今晚势必噩梦。为了转移归的视线，他取了向六讨要的菩提手串。

如果归有，他此刻一定泪满面：“我不该把你看碧玉一类人，如此重重义的男人比书里写的还好，虽然有怪癖，放心，释迦尼会接纳你的。”

秦晌攥眉：“变回来。”将菩提手串扔向了归。

归小心挲着手串，惊异地微张着嘴，仔细受菩提手串与他的奇特。他作为菩提时被释迦尼摘，刚刚开智对一切懵懂无知的他听不懂释迦尼说的话，只记得一带着光芒的温涌，令他能听能看能想，赋予了他与这个世界沟通的能力，并获得了释迦尼的佛力。

秦晌哭笑不得：“我修不信佛，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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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低呼一声，明知自己只是虚影碰不到实，他还是不由自主用双手去接，要是菩提手串摔坏了怎么好，他不禁责怪秦晌心大意。

归脑发居然想要挖人墙角：“你考虑一吧，修佛其实好的，我看你后脑勺饱满，剃度不难看。”珠一转把自己的发都化去，着袈裟的秦晌和尚现了。

秦晌向后仰，明知他没有实不会碰到，被自己的脸如此亲近总是不愉快：“什么？”

惊人的是，他接住了！菩提手串安静地躺在他掌心，他甚至受到沉甸甸带着微温的，一时间愣住了。

秦晌似乎早就料到，他淡然：“你们异同源，用它你的再合适不过了，你看，果然已能认主。我估摸着再用焚天炫火炼制一甲，就能助你固魂其中，就算被人察觉份，也无法轻易剥离神魂，同元婴一样固。”

被他们瞧见大约都投降北蛮去了：“想说什么就说，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