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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来，没了屏障北蛮再次驱直。南朝再也没有能与其对抗的将领，才落到今天地步。

“陈大人是孝啊，为了尽孝才违抗圣旨，不给沐将军面。却也难怪，自古忠孝两难全啊。”周侍郎一语双关，旁人应和发笑，陈篱笑容格外僵，偷瞄那人，就怕他真的怪罪，留恶劣印象。

对面就坐着沐怀诗，他的洗尘宴却无人喝彩，独饮成醉，一派潇洒更显得陈篱被人簇拥窘迫难堪。

陈篱记得当日自己刚从乡接回老母，晚到了，一些别有用心的臣就将当日朝堂上的不满发在他上。刚当官怕得罪人，又不投靠派系，陈篱莫名就成了所有人的中钉。宴席上他如坐针毡，被往来官员敬酒，不冷不嘲讽着，大抵是说他不识时务。

那之后，皇上给沐怀诗接风洗尘，宴席上陈篱又见了他一面。换回儒衫的沐怀诗仪表堂堂面如冠玉，个谦和待人有礼，全然没有了战场上叱剎风云的豪气，而像个敛蓄的书生，锋芒尽收。

沐怀诗果然放酒杯，轻瞥他一，：“家是国，国亦家，陈大人恪守孝才能尽人臣之责，是我朝栋梁。”

皇帝冰冷目光刹那有了温度，只一句：“你回来了。”其中信赖全无掩饰。就叫人知，沐怀诗和皇帝之间的君臣谊不可离间。老丞相了小人脸铁青。

从一开始的单方面屠杀，到南朝将领掌握北蛮习能防守一二，一代传奇人沐怀诗横空世，耗时三年击退北蛮将其赶回落窄，并在天险设关卡驻守，防备北蛮再中原，南朝曾一度夺回失地重占上风。可惜，太平日没过多久，南朝人贪婪本暴无疑。朝中文武接连弹劾沐怀诗，诬陷他中饱私拥兵自重，常驻窄是为与北蛮勾结攻打南朝，群臣以死相柬，迫使皇上杀他。好在皇上英明，只是罢免了他，杀了驻守窄的副将罪。

对陈篱来说，此人不仅仅是个传说，他见过沐怀诗。当年，他还是个站在朝堂末位的芝麻小官，而沐将军正遭弹劾奉命回京述职。他从殿外卷着肃杀之气来，适才还义正严辞列举他叛国大罪十二条的老丞相立刻没了气焰，全殿寂静仿若无人。沐怀诗在皇位前跪，缓：“皇上，臣回来了。”

传闻沐怀诗，他从一介草民扶步青云官至宰相，又临危授命上了战场，靠军功升为镇北将军。能文能武生世成谜，仅上的赫赫战功就足以名垂千史，更勿论朝堂一番治国演说被惊为天人。

周侍郎不屑反问：“哦？如此说来沐将军为我朝立汗功劳，在家也是最孝顺的孝，不知令堂是何许人啊。”

陈篱握了匕首，双手颤抖：“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