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欲醉 第119节(2/2)

“我、我……”

见到沈砚，她中一如既往的惶恐不安：“……陛、陛。”

镜中二人衣角叠在一，鼻尖淡淡的檀香味蔓延，独属于沈砚的气息无孔不。

她扬，学着岳栩目中无人的样，有声有同宋令枝演了一遍。

自搬来别院后，宋令枝的一日不如一日，恍惚间好似又回到离京前的那些时日。

白芷抿不甘心：“婢只是为姑娘不值。”

只那时宋令枝疲乏无力，是魏渊托红玉在糕的药，如今却是实打实的虚弱。

她轻轻叹气：“罢了，没什么好瞧的。”

沈砚着宋令枝角，声音冷若冰霜：“宋令枝，那姓魏的就有那么好？”

没提动，再来。

以前沈砚是三殿，他们尚且手无缚之力，如今他是一国之君，他们更是无能为力。对上沈砚，他们和以卵击石无异。

白芷不知何时离开屋，偌大的寝屋只剩宋令枝和沈砚二人。

她如今是再也回不了多宝阁的。

再来。

宋令枝一手着眉心，不知是不是躺久了，又或是她如今瘦弱些许，榻上铺了狼褥，宋令枝睡着总觉得硌得慌。

宋令枝惶恐摇，连声否定：“没、没有。”

他是见过宋令枝真心实意展笑颜的，在多宝阁，在那三公主前，在格林伊前，在……魏渊前。

终于，铜镜中的人角上扬，宋令枝瑟缩着脖颈，忐忑不安望向沈砚：“陛……”

沈砚步步朝宋令枝近，黑影笼罩，那只指骨分明的手指轻挑起宋令枝的颌。

稍一用力，顷刻，指腹在宋令枝留清晰指痕。

仰着的一张小脸仓皇张，不知哪里又惹得沈砚不

宋令枝撑榻坐起，眸睁开：“白芷，你……”

快。

沈砚泰然自若，墨眸沉漆黑：“不喜矿石，还是不喜朕送的？”

值得她这般念念不忘。

往日他想要宋令枝中只能看见自己，如今却觉得远远不够。

端着漆木茶盘踏上阁，白芷忍不住心底这气，又怕宋令枝终日忧思，于无益。

沈砚垂首，着宋令枝后颈往前，好整以暇打量着人，又将宋令枝推至铜镜前：“那你笑一个，就同你对着姓魏的那样。”

手心上的一张脸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宋令枝一双杏眸宛若秋盈盈。

宋令枝定定心神，角向上提动。

她不耐烦，“岳统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婢就先走了，姑娘那还等着吃药呢。”

指骨在案几上轻轻敲着，腕间的沉香木珠顺着沈砚的动作往落，在案上留浅浅的一影。

沈砚眸光低垂，细细端详掌上的宋令枝。

没能来得及起请安，沈砚忽而加重指尖力，宋令枝猝不及防，又一次跌坐回榻上。

白芷圈发红，知晓心病难医，只能颜笑，拣些好话哄宋令枝心。

再来。

白芷忧心不已，垂目凝望宋令枝，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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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声：“……不喜？”

看久了，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心中的不安压去，宋令枝单手拳，竭尽全力往上挽起角。

宋令枝后脊发凉，只当沈砚是又寻着什么由折磨自己。

湘妃竹帘前立着一抹修影，沈砚玉立，手边是他命仆从秦安岛搜来的矿石。

岳栩轻“嗯”了一声，小心将玉寒草拿巾帕裹住，后又往自己屋走去。

许是听见宋令枝要往秦安岛寻矿石，沈砚命人从岛上搜罗奇珍异宝，如似的送宋令枝房中。

她想不通，明明宋令枝都逃到弗洛安了，怎么还能被沈砚找到。

去秦安岛不过是为了生意罢了，沈砚会错自己的意，以为宋令枝是喜矿石。

白芷说完片刻，她方懒懒抬起沉重：“日后遇上她，不必同他理论便是，气坏不值得。”

“姑娘，案上的矿石是新送来的，姑娘可要瞧瞧？婢虽不懂，瞧着那矿石，却颗颗都是好的。”

声音戛然而止。

他手上有一本本草药书，寻常不易见的草药，在那上面都能查到。

青缎引枕依靠在后，宋令枝懒洋洋，乏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