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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这事儿裴已越觉得生气，本来想明天再联络方衍夕的哥哥方知言的，但他气不过当即就给方知言发了短信。

“小衍说你们今天有演，加油，明天见。”

公司商务车上。

他们要解约的事他弟方衍夕也跟他说过了，还说要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他们队。

今天要演，昨天晚上他们四个又跑到练习室里练了很久，一直拖到凌晨才去休息。

到了现场，裴已发现这人还多的，他本来以为王不会这么好心给他们演的机会，没想到还是他误会王了。

方知言想了想刚才那条通篇都是叹号的短信，觉得方衍夕的队应该是个脾气火爆的人，没想到电话一打，跟个温吞的小绵羊似的。

“嗯，是忙的，”方知言揶揄了一，“忙也得安抚客的心。”

裴已有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谢谢。”裴已挂了电话，心舒缓不少。

已经陆续到场了一些粉丝还有主办方邀请的艺人，网红之类的，主办方邀请的人都坐在前排，而粉丝什么的都坐在后排，手里举着大大的灯牌。

好的孩们，就让公司这么给糟践了，还反过来怪他们不赚钱，要把他们送到资本的床上去。

就连这次演，也是节目主办方指定了别人的曲目让他们表演。

裴已靠在座椅上听着歌闭目养神，他们三个也都闭着躺在座椅靠背上。

好看的。”

所谓的，也只是送他们四个上了一个毫无的综艺节目里演了一次。而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资源给他们，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小破节目。

这是一个火的手机牌的发布会现场，虽然是天临时搭建的舞台，但是看起来还是奢华有准的。

说起来也可笑，裴已发现他们这个hp天团至今都没有一首属于自己的歌，基本上每次表演都是演唱别人的歌曲，别人的舞蹈。

“小衍经常跟我夸你呢。”方知言又笑了一声，不是那轻蔑的笑，而是赞许。

裴已听到电话那有人叫‘方律’的，语气绵绵的，生怕打扰到他：“你是不是在忙？”

公司难就穷到一首歌都给他们不了吗？裴已觉得可笑的，暂且不论歌曲质量如何是否自名师之手，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压就没有。

“裴已是吗？”电话那边儿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温的，让人听着舒服。

“嗯。”

“你别着急，不是约好了明天吗？”方知言安抚他，“打官司这事儿不能太着急，你的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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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对面一个电话打过来，裴已手一抖，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