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约定(2/4)

“娘娘，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拂冬走到门，看见倚着门守望着外的江素莫，心疼开劝。

似乎没那么容易了。

“真好看。”谷梁影看着盛开的红梅，忍不住赞，“在蒙国，梅是不多的。”

大约过了两刻钟，打时辰的锣声响彻而起。

“和南芙去御园采摘些梅，公主今儿怎么了？”她问。

江素莫抿无奈一笑，“皇上愿留在她那儿，她岂有将皇上往外推的理，罢了，这原本也不是本能计较的来的，拂冬，打来，本要安寝了。”

闻声姜舞正，“有眉目了？那些人抓到了？是白乘教的人吗？”她关心问。

“是，不过有些要事要和六弟他们商议，那日在慈恩寺的事有些眉目了。”他说。

云容珏轻声：“且要过去，才知，好了，时辰不早了，朕过去了。”

拂冬应声欠后退大殿。

云容珏望着，亦是缱绻的绪中。

云容珏离开后，姜舞瞅着天正好，想着御园里盛开的梅，便要去御园。

岁到，心愿到。

一个，在安城绽放开。

随着新年到来，喧闹灿烂的焰火即过，慢慢，周边一切安静来，偌大的皇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安祥。

有些东西，似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姜舞看他，“今天是初一，皇上不是没有早朝吗？”

“小舞，你这是要去哪儿呀。”谷梁影着鲜艳衣衫，看上去很喜庆。

两人到了御园，御园里冬日的是盛开的正好的，尤其是红梅，有盛开着的，有苞待放的，和地上的白雪对映着，甚是丽。

“公主。”

被姜舞一语说中心事，谷梁影脸不由一红。

所有绪，被化为一声叹。

她以为只是一场约定，等时机到了，她便可轻松，但现在……

拂冬眉一颤，“娘娘，您别……”她不知该如何安安抚江素莫，“说起来，皇上是可随心而，可那姜昭仪呢，竟也不知礼数规矩，她若有半知规矩，就应该劝皇上来娘娘这儿的，守岁之夜，依着规矩，本就应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同度过的，姜昭仪未免僭越。”

昨夜闹了大半夜，小姑娘是累坏了。

江素莫脸上没有过多绪，她只是这么望着。

只是……

云容珏陪着姜舞，难得起晚了些。

“珏哥哥，新年快乐。”她望着边的男人，笑如灿。

夜更，梳台前江素莫安静端坐着，手中握着一张白纸，纸上是熟悉的笔迹。

她和他成婚，原本就是一场约定，而非。

姜舞跟着云容珏站起，将他送到门后，才舍得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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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舞站起的刹那，远空的焰火越发绚烂。她望着远方，双手合起，诚心许愿。

云容珏拨着她梳起的发髻，目光落到桌上的几支簪上，转片刻后，执起一支嵌黄梨苏簪于她的发髻之上。

“一会儿朕要去趟养心殿，中午再来陪妹妹用午膳。”云容珏说。

两人到近辰时，才起了床，洗漱后一起用了早膳。

许久后才缓声：“皇上到底还是留在她那儿了。”

这是她和他成婚之前两人的约定。

她和南芙刚走到殿门，正遇到谷梁影。

谷梁影自然的搂过姜舞的胳膊，两人朝御园走去，“我是跟着阿瑾的，他有事和皇上商议，我想着在府里呆着也是无聊，就顺和他一起了，顺便来看看你。”

姜舞轻笑，“公主是顺来看看我，还是因为不舍得和萧大人分开呀。”

这一夜，云容珏留宿在了灵舞殿。

翌日。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