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自那日以后（下）(2/2)

最近有学生犯大错，我却一也未察觉。这况并不少见──应该说，大分的况，都是学生先行被决，与事件无关的其他老师们则在事后才会被告知。这也是为了防止过多的变数──例如老师来阻止路克先生他们行动。

谨以这份回忆，祭悼过去的悲伤。

「是真的！不然你看，我们班不就有人事了？」

离那一天还有很的路要走。或许，是我一生也无法达成的目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路克先生，转离去。我原也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西洛法没有移动脚步。我看着他，静静地等他开。

「抱歉，我没有看见你们。」我乾涩地回应。

「你已经完全是个老师的形状了。」他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语气听不来是无奈还是讽刺。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吧──期待我失业的那一天。」西洛法闭着睛，任由北国的十月寒风蹂躪他的发，「那样的话，那个老在抱怨学生总是一见面就忘了他的傢伙，应该也会开心吧？」

他指的是那位使用黑法，替学生消除记忆的黑发青年。

「托兰斯老师，一年四班有一位学生去世了。」路克先生以那一贯波澜不惊的吻开，「死因是擅闯第二教学楼通往地室的门，请你转告七班的学生。」

「真的假的？四班怎么了？」

西洛法摇了摇。

「那是在校庆推球比赛的练习赛中，以错误意象推动大球的学生。」西洛法彷彿知我的想法，他低声告诉我，「当时的分仅是在正式赛中停赛，为的是防止打草惊蛇。」

「加油吧。」他上半一，直起来，对我咧嘴一笑，「以让我失业为目标！」

我目送他离开，接着转向我所领导的七班。

我想起我皇家法学院第一年的校庆。

从刚才听到的声音纪录来看，「排除」丽丝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西洛法。然而，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对这制的服从。我没有责备他的理由。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间学院被亡灵诅咒了！每年都会有一、两个班级，不知为什么总是特别容易事──」

他挥了挥手，嘴里哼着走调的歌曲，往行政楼的方向走。

上课铃未响，走廊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群聚在一起聊天。我不经意地听见其中一群的话题。

「我还没有放弃。」我抬看着沉沉的天空，「我要一步步往上爬，总有一天会成为院。然后，我要改革这有着将近六百多年歷史的制。在那样的将来，不会再现任何里昂、希德，还有……丽丝。」

「我听你在鬼扯。」

以及，展望那许久以后，不再有人遭受同等伤痛的未来。

「全力避免着第二个黑法之的制，竟然要靠着黑法才得以维持，其中一定有哪个环节错了。」我喃喃自语。

压事件、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事隔多年，他们的手法依然如此相似。

「我知了。」回过神来的我。

就像当初的米尔小那样。

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诅咒这间学院的亡灵会消失，秩序纠察和黑法师会失业，辅导室也会成为真正支持学生们心灵的地方。

「不会让你失望。」我轻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