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交错的思念(2/2)

辅导室？这跟辅导室有什么关係？我前浮现一大串问号。

「对不起。」希德把脸埋双掌，即使如此，鼻音还是卖了他的绪，「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结束之后，一定会把来龙去脉告诉你们。」

「米尔小说有办法！」

的确，期末考期间没有人会接近家政教室，理上来说是很理智的选择。虽然可能无法取得钥匙，但希德已经有侵法研究社社办的前科，再多添一笔似乎也无妨。

我转过。丽丝已经捺不住，快步上前，抓住希德的左手手腕：

接着是一连串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希德。

他顿了顿，接着开：

朵莉那双海蓝的清澈双眸睁得老大。她不断：

希德却像能明白米尔小的话语。他垂，低声谢。

「沃克同学。」米尔小威严的声音响起，「我没有责备你的资格，但我希望你多为重视你的人们着想。我现在会去辅导室连络那个人，请你们待在这里。至于能不能赶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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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曼、托兰斯、布朗，有件两事拜託你们：看沃克同学，以及－－」米尔小将指放在嘴上，「暂时，什么都别问他。」

「我们昨天一直在找你。几乎把整间学院翻过来。你到底躲到哪里－－不对，你到底想什么！这隻手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和里昂，尤其是丽丝……对我来说也都是很重要的人……」

但是，眾多期末考期间无人接近的地方，他偏偏选择了那里。

不单是希德，连我和朵莉都被吓傻了。丽丝似乎也被暴怒的自己吓到，她了几次呼，改回正常的音量：

「没关係的，米尔小。」他抬直视站在门，不知在思考什么的米尔小。湖绿的睛此刻也如潭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在……家政教室。」朵莉听起来很茫然。

「朵莉，你是跟着米尔小找到希德的吗？你们在哪里找到他的？」我一手轻拍丽丝的背脊，一面转询问。虽然平时安抚丽丝的第一顺位人选就坐在她旁，但此刻他显然是最糟糕的人选。

米尔小让我们在沙发上坐。锁上门后，她又唸了一连串咒文，似乎是为这间办公室赋予了隔绝声音与法波动的障，以及其他我无法分辨的法。

我怔住。

为什么？

希德竟然选了那里。

希德到底了什么？他的手怎么了？米尔小是怎么找到他的？朵莉说的「有办法」是什么样的方法？诸多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然而的气氛却让我一个也问不。

「我……」希德言又止，「本来想让所有事在被你们发现前就结束。那样的话……可是……」

「我现在仍然不知你了什么、米尔小说的『那个人』又是谁、她要怎么帮你。但我希望你能认到一件事－－你对我、我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在你独自烦恼某些事的时候，你知我有多想帮你吗？但你总是什么也不说。」

「算什么啊！」米尔小一离开，丽丝便蜷缩起，从牙里挤这句话。

我们噤若寒蝉，鱼贯走办公室。房的陈设相当简单，一张整齐到一丝不苟的大办公桌、一排书柜、两张沙发，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明明是有着温度调节法阵的室，我却还是到手脚发冷，甚至发起抖来。

丢这句话，米尔小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等等，辅导室……

。

「都来吧。动作快一。」米尔小掏一串沉重的铜製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她的神一直相当严峻。

「你知……你知我们不会去家政教室。千方百计地躲我们，你到底在想什么？」丽丝颤抖着质问。

「希德！」丽丝突然抬起，用我从未听闻的音量大吼，「你以为我们忽略你，忽略到连这么明显的异常都不会发现的地步吗？你以为自己有那么不重要吗！」

我不问希德，问朵莉总行吧！

「我在……躲着你们。」希德听起来疲惫不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