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埃洛法西亚之行（上）(2/2)

「当然啦。」米尔小收回眺望神殿的目光，慈地看着我们，「这可是好几百年来的传统呢。你们的孩、你们的孙，将来要是法学院的话，也一定会来这里发誓的。」

隔了一会儿，丽丝相当好奇地开：

「不，仪式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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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领悟力特别啊。」丽丝向希德挤了挤睛。

我们四人抵达时，其他同学尚未归来，米尔小便向我们搭话：

大祭司们在台上站定的同时，辅祭们整齐划一地停止了歌声。广场上顷刻间一片静默。

我们恭敬地答应。

希德不像里昂那样耍嘴，被丽丝捉时总是吃亏。他尷尬地别过脸去，向米尔小谢。

「神殿，很吧？」

米尔小望向生命神殿门的一对凤凰雕像，嘴角微微扬起：

接受完九位大祭司的祝福后，我们回到神殿环绕的广场上，找到六班的班导师。和之前的怀特小不同，这次我们的班导师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妇人，我们称她米尔小。浅褐短发已经有些许白，面容也添上些许岁月的痕跡，但她姿态、中气十足，理着我们这群小鬼时，完全没有半疲态。

辅祭们往各自侍奉的神殿聚集，在外廊站成一排，再度唱起叙述神使将世的歌谣。清越的歌声引了我们的注意，很快地，庄严神圣的氛围笼了广场。九位大祭司在祭司们的簇拥，踏了神殿，步向学生们围绕的中心──为仪式而临时搭建的祭坛。

「其他人也都不错。伍德曼、托兰斯、布朗，你们三位也都不错。但是，听好了。」米尔小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今天在这片广场上的誓言，绝对不能忘记。心里没有神使的人，永远都无法成为法师。越优秀的孩，越要保持对神使的敬意。」

「米尔小，您还是学生时，也在这里发誓过吗？」

等了好一段时间，总算，全年级学生都回到了广场，并整齐地排好队伍。不过，肃穆的气氛已经减弱了很多，人群中不时传来窸窣的说话声。

五秒鐘、接受大祭司的祝福，接着便要赶往一座神殿。那宏伟的神殿、的雕刻与纹，我们都无暇停脚步、仔细观赏。毕竟将近八百位学生参与仪式，只要其中一位学生慢动作，行程便会遭到拖延。

「很。没时间仔细参观，真的很可惜。」希德相当遗憾地回答。

行前通知时，除了发誓的词句外，校方对仪式容隻字不提，听说是为了避免仪式的效果被减弱。虽然我们很好奇，事先知仪式的容，为什么会减弱仪式的效果，但老师们没有对此加以说明。

米尔小笑着摇摇：

「米尔小，我们这就要回去了？」朵莉恋恋不捨地环顾四周，「难得来到埃落法西亚，没办法多参观一会，实在太可惜了。」

「你们已经是我带来的第十批学生了。这个班级很特别。尤其是沃克同学，你的领悟力特别。」

直至今日，我依然没有再次前往埃洛法西亚。虽然我为皇家法学院的老师，但资歷尚浅，无缘成为四年级学生的班导师，也就没有随学生一同参加神都之行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