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在噩梦的压迫下（下）(2/2)

「你的意思是……！」

这未免也太不合理──不，不对。就是因为这样的思考方式太过直觉，才令人觉得不合理、毫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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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室？」希德也赶站起来。

「别这样，我哪里像会照顾人了。」里昂苦笑着站起。

「太不合理了！简直不把学生当人看！」丽丝低呼。

我们不语。

朵莉低，细声啜泣。

行禁止、罚肯定是不行的，这除了增加他们的好奇心，不会带来任何结果──不，恐怕反而更糟。除了一再劝说、严厉警告外，没有别的……

「引发黑法之的少女，大家都知吧？如果班上现那人，而且已经把他的发现告诉很多同学，你们说该怎么办？」

「接来？」丽丝声询问。

「朵莉，昨天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他由衷地说。

里昂扯一个苦涩的笑容，离开了座位。

确实，若里昂的猜测属实，那么全学院所有的学生，都在不知不觉中被老师们严密监控着。谁该被排除、谁的记忆该被抹去，都是他们动动指就能完成的事。但当时我的心底，多少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希望里昂的推论是错误的。

大家沉默了一阵。接着，似乎是调整好心的里昂，转向不知何时眶盈满了泪的朵莉。那绝对是恐惧的泪。

「对啊。既然我们很有可能被当成牲畜一样检视着，到底该不该继续升学？你们应该多少也有疑虑吧？」

「不……不是的！我对里昂……！」

我愣了一会，接着瞪大睛。

是啊，该怎么办？

是的。单从结果来看，当初那名少女若在离开学院前死亡、知者又失去相关记忆的话，之后的惨剧便不可能发生。虽然我们并不知晓任何删除记忆的手段，但不代表老师们不知。只要有法，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要杀死一名学生就更简单了，不用老师亲自动手，地室的兽就能达成目的──这就是学院豢养危险兽的真相吗？

「对，我没事，只是想回去思考一接来该怎么办。」

这样一来，那四位「转学」的同学恐怕凶多吉少。或许三年有六位同学死亡太过不自然，老师们才谎称他们转学了吧？毫无预警地转学就是证据……

「我没事啦，真的。希德也不用跟来没关係。快去社团吧。」里昂稍微停脚步，转对我们拋去抱歉的神，接着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也觉得简直难以置信！但是，我想不更好的解释了！」里昂地吁了气，像要把肺里的空气一次吐净似的。

里昂摆摆手：

「那么……」我张开嘴，字句却梗在咙，发不声音。

「从开学到现在，我们班原本有三十二个人，现在只剩二十六个。」里昂慢慢可怕的事实，顎不受控制地颤抖，「两个被兽咬死、四个转学。被带去辅导室的同学都失去了份记忆……」

我的思考陷混。

「就是这样！」里昂激动得死命，「但是，对于即使这样，还是不听教的学生，要怎么办？」

「当然是赶制止他们啊！得告诉他们，那么的结果非常可怕！」丽丝害怕地喊。

但是里昂并没有听见。他穿过餐厅大门、拐楼梯间，离开了。

「里、里昂！」朵莉鼓足了勇气，叫住这位平日凡事都大而化之的少年。

太残忍了。我们到底是被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着？

不，等等！

「没、没什么的，那个……一直以来我都受里昂照顾了，所、所以……能帮到忙，我很开心……」

朵莉呆愣半晌，接着赶低、抹去泪：

学院老师们，真的会为此到这个地步？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颤抖。

「又有多少人听得去？」里昂大力摇，「如果劝说就能让那位少女罢手，当年也不会发生那齣惨剧了。」

里昂沉默了几秒，接着叹了气：

「怎么办……？」朵莉困惑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