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是谁粉碎了水晶般的日常（下）(2/2)

经他这么一说，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

她握了握拳、往前踩一步，半跪在里昂面前。

冷静来的里昂，与我们一起坐在餐厅。他面前除了一碗汤外，没有别的。他的双依然红且佈满血丝，但没有人有心取笑他的模样。朵莉则满脸通红地坐在丽丝边，显然是对刚才的事羞得不得了。

是啊，为什么……里昂会在那地方逗留呢？

里昂抬起双手、犹豫了一，然后回抱住朵莉小的。

「很重要的事？」我困惑地重复。

「里昂。」希德朗声，「人在面对无法承受的事时，大脑会自主地排除分相关记忆。这况，我认为还是别自己回想比较好。」

丢这句话，里昂很快地离开餐厅，留面面相覷的我们。朵莉沮丧地低了，丽丝轻轻拍打她的背脊。

经过对里昂来说太过残忍，但以我什么都不知的立场，又有什么资格安他？

里昂闷闷地叹了气，抓起汤碗，将汤一饮而尽。

「但是里昂不是说，不知那位学生是怎么过世的吗？」我不解。

「我先回去了。想洗个澡。」他站起，「那个地室，他关着什么鬼，我绝对不会再靠近那边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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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倒一气、右手虚掩着嘴。

「没关係的，现在不用去想这件事也没关係的！」朵莉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加尖细，听得来她张的程度。

伸双臂、把里昂揽怀里。

接着，我们意料之外的事。

里昂这才像找回了般，嘴里漏呜咽声，接着不计形象地嚎啕大哭。

「或许是他潜意识中，留有对那地室烈的恐惧也说不定。但我比较在意另一。从里昂说的话来看，他恐怕是去了地室附近，才看见那位同学的遗吧？」

最先有动作的是朵莉。

「亚，那个……」丽丝言又止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惊觉自己的发言可能再一次刺激里昂，连忙歉。

我低看着里昂蜷曲的，以及糟糟的褐发，哑无言。

「喝、喝汤吧，趁汤还是的，好吗？」朵莉盯着里昂面前的蔬菜汤，脸上的红依旧没有褪去。

「不对、不是这样。」里昂大力摇着，「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必须想起来啊，那是很重要的事！」

希德凝重的神：

「不要想了。」希德以沉稳的声音打断他，「喝汤，你会好过一。」

朵莉用抖得厉害的手，轻拍里昂的背脊。

「我明明是因为，看见了尸，才被带去辅导室的，可是……」里昂恍恍惚惚地抬起，凝视着天板，「不对啊。不对。我一也想不起来，那傢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怎么……」

「我……」里昂双手捂住耳朵，嘴里喃喃地念着，「据辅导老师的说法，我是因为看见那个同学的……的……」

「今天过世的这名学生，也是被……？」丽丝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