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魔兽在地下低吼(2/2)

我和丽丝对看一。丽丝盯着里昂，反问：

我看了他一：

「我相信。」丽丝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不知老师们为什么这么，但我相信。」

「里昂，你们那班怎么样？」我边将捲在叉上的麵凉，边问。

父母担心的面容不死心地涌上来。

「才不是这个意思咧！再说我哪里那么逊？」里昂大声反驳，「听我说啦，那些学生啊，是被……」

「也是吶。」里昂向后一靠、吐了气。丽丝也，这话题告了个段落。

「我……我不知。总之，不是不是真的，老师们是真心不想让我们打开那扇门，不是吗？那我们遵守这个规定就可以了，不用里面有没有兽。」我说的是真心话。

「叫你再讲这些有的没的！」我气冲冲地大喊。幸好餐厅实在太多人，即使我用全力大吼，也会被吵杂的人声盖过。

他摸摸脑袋：

我们才安静来吃了几午餐，里昂又不安分地拋一句话：

「哦，气氛很络啊，吵吵闹闹的。班导师很有威严的样。」

「我说啊，你们班导师有没有告诉你们，第二研究楼地室的事？」里昂拋的问题，让我们脸一变。我放餐、丽丝低不语。

在一间麵店前排队时，后方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赶回，却看见里昂对我光灿烂的笑容。

「主修科目被当掉太多而被退学的学生，好像也不少。」丽丝补充，并不忘亏里昂几句，「说不定里昂到时候是不见的学生之一喔，好好努力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丽丝呢？」

「你们有没有听说？每届的毕业人数，好像都比当年学时少。」

他无辜地摸着被我拍的地方：

「你嘛啦？很痛欸！」

「跟我们这班不太一样呢。」丽丝说，「不过，我喜我们的班级。」

「我、我不知啊。」他囁嚅着，「在学院里养阶兽，这么危险的事，老师们真的敢吗？但是啊，我们导师的表太严肃了，我又不得不相信。所以我才问你们嘛！」

「你们觉得那是真的吗？」里昂又问。

付完帐后，我们端着麵，在座位区找了位坐。丽丝也随后拿着捲饼，与我们会合。

「你认为那是假的吗？」

我坐、沉默地吃着麵。丽丝赶柔声安我，又替我骂了里昂一顿。

「那很正常吧？没人规定不能转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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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隔的捲饼店。虽然丽丝是北方人，但她特别喜南方常见的捲饼。在这样的地方，她自然没有少引别人的球。

「不要吓人啦！」我对着他的脑袋拍了去。

他还没说完，我就站起，狠狠往他脑袋上去。他大叫一声，捂住。

我赶附和。

里昂又摸着他的脑袋。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们都很了解彼此的小动作：像是不知所措时，我会脸红、拧手指，里昂会像现在这样摸着脑袋，丽丝则会逃避他人的视线。

午餐在里昂不断的歉声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