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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说的心思被破，笑面青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平静。虽说也有“果然是如此”的恍然大悟，但他并不是一把喜怒浮于表面的刀。也不是会为区区一句话就改变立场和个的刀。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妖女孩的时候，他早早地守候在那里，米诺斯只告诉他可以用傀儡线来阻止新任审神者离开，却从来没有允诺过他可以伤害新任审神者的命。毕竟对于目中无人的□□者来说，执念只能由他自己亲手终结。

但是女孩却似乎见过了莺他们，那些愿意相信三日月中的故事并等待着的刀剑。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如果过去未来串联了起来，天方夜谭的故事成了真。那么唯有一开始就冲动宣布了立场的他，会被放逐在外。

对着女孩低吼，却不像是之前的癫狂，而是带着某防备的意味在里面。

笑面青江当时就很生气。他后悔不该扔那颗石提醒女孩鹤国永的异样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已和暗堕的戾气适应良好，为了证明这，他不介意对初来乍到的新来审神者展一定的善意……但最后却适得其反，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和憎恨。他带着杀意接近她，又因为女孩的逃脱而心存侥幸。

那是他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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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抿了抿，从刚刚开始他就没有再话，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两个七八糟的家伙因为不畅而越发恼怒。这话本不该由他来说，但于初始刀的责任他还是只有说一句，他无奈地气，翻了个白：

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想要保持现状，必须离女孩远远的。

“………”阿普利尔愣住了，脸上因为激动产生的红还未散去，翘起的发像昆虫的角一般不安地晃动，少见的有些呆呆脑。加州清光也跟着脸庞发，超可啊——他想着，并在心中谋划着采购腮红的相关事宜。

“这家伙明显是想要安啦，主上你不要给他这个便宜，也不要搭理他啦。”

主上不太懂这回事。他在心里暗暗给少女了判定，那么他以后得主动一些才行，在其他刀剑没有发现这回事之前。

阿普利尔发的脑冷静了许多。她反问：“激怒我，为什么？这对他有什么好吗？”

在他站在天守阁外溪边河那株一夜间变得飘逸葱翠的柳树。透过天守阁布满蜘蛛网般裂纹的玻璃窗，他清楚地看见了少女对待暗堕发狂的鹤国永的态度，看似不顾一切，却又举重若轻，把自己重要的力量，生命当成不值钱的筹码那样去和命运赌注。那习以为常的样，似乎在这只妖生活过的数百年里，已经固地被养成了。

“主上，冷静一。他想要激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