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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调整面表，定格在好奇上：“我听大佐说，你熟知特务科的密码，直接实验室拿到了这个东西，大佐吓坏了，一个劲和我说你是特务科的间谍。”

他努力思考起来，必须说什么转移太宰治的注意力！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愿意说，我就听，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问。”

“中也真是自信呢。”

……有一说一，这可比向森先生效忠继而变成蠢狗的中原中也耀多了。

太宰治突兀笑了，他认真地问：“哪怕我的过去是地狱，甚至会将你也带去吗？”

“哪怕是你的过去，也不可以。”

“你是我认识的朋友，也是我的，我之前说过了吧？我是人工制品，拥有的东西少的可怜，所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我的东西。”

太宰治：“……额。”

中原中也纠结地看着太宰治。

中原中也冷笑：“我会将你带上来，如果你死活不愿意来，那我就打死你，送你地狱，我自己走人。”

太宰治的呼一窒，他许久没见过这样的中原中也了，如此锋芒毕，桀骜嚣张，仿佛什么东西都无法束缚住，一如他最初见到的模样，那个在面对超越者如碾压般的攻击时，依旧向死而生的少年。

橘发首领微微低，湛蓝的眸明亮而犀利，也许是太宰治的错觉，那一瞬间居然有被猛兽狩猎的锁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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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他现在的懵？

中原中也：“你之前还说自己是首领，难不成是特务科首领？”

然后中原中也想到了个不错的话题。

——我果然是最不应该存在的人，我总是重复着可笑而荒谬的错误，我是在依靠着【失去】，来会为人类的痛苦。

——我啊，只有在痛苦的时候，才能告诉自己，我还是人类……

在失去着。

太宰治忍不住抬手捂脸，低低地笑了起来。

太宰治的声音很轻：“蛞蝓，你真的想知吗？”

中原中也直觉觉得不好。

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瞪他，反而松了气，他打起神问：“你刚才在想什么不好的事？说来听听。”

中原中也说：“我不在意你过去是谁，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你的过去影响到了你的现在，影响到了我认识的太宰，我自然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他只是说了一句我相信你，太宰治的号怎么就突然暗了去？

满腔绪化为乌有，太宰治幽幽地盯着中原中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说起来之前你跑到特务科实验室，就是为了拿这个【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