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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傅衍还是个新人，没什么活跃气氛和接梗抖包袱的经验，只是和前辈一起打包过来刷刷脸的。

对方恩唔了一声，伴随着咕噜咕噜、和哗啦哗啦的声，傅衍把牙刷放回了杯里，了张纸去嘴边的泡沫，把电话拿到耳边。

所以他也就到自己时唱了几句，镜甚至没多给他一秒。

祈予已经不只是耳朵红了，他的脖都烧了起来。

外放声音有大，再加上苹果耳机自动的环绕音效……听上去就像被傅衍的声音环绕、淹没了一般。

他赶把手机拿来开了外放，不自在地问，“你在洗漱？”

“哦……好。”

一年多，没有和星悦解约，也接了那么几个综艺。有一次节目上组织了一个歌曲大串烧的活动，主持人和嘉宾唱一句歌词，一个人能不能接得上。

也不知是不是他心理暗示过的原因，总觉得越听越像、越听越像，最后生日会、综艺和录音棚的三嗓音完得重叠在了一起，勾勒一傅衍的黑剪影。

不光如此，视频的画质极为垃圾，模模糊糊地仿佛打了赛克，再加上杀特发型，看起来格外搞笑。

最后他不得不去翻耳机，只着一跟对方说话，“有件事想问你。”

祈予啪地一声关掉电脑，决定还是去找当事人求证最为快。他摸手机，直截了当地给傅衍打了电话。

傅衍沉默片刻，嗯了一声，心突然有糟糕，“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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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予了两三秒的时间，终于辨认了傅衍。

“嗯。”

“怎么了？这个给我打电话？”

话到嘴边，他莫名多了几分羞涩，手指在被的印上摸来摸去，“中毕业那年的暑假，简宁不是去海南岛旅游了吗？他走之前是不是给你开过一个包厢？”

祈予现在一听他的声音，就觉耳朵一阵发，像是有火在他耳垂燎来燎去，得他耳尖温度指飙。

不行不行，这么听去会疯的。

铃声响了七八秒后，终于被接起。

“就是……”

他不好意思说是他生日的那天，就委婉地给了个时间范围。

电话那传来模模糊糊的声，还有傅衍不是很清晰的回答，“等等。”

简简单单的几句行歌，像是有特别的力一般。祈予一遍遍地把度条拉回去，反反复复地听着那几句歌词。

他唱歌的声音很清晰，是年轻人特有的青涩，没有任何技巧的发声让唱来的每一句听起来都格外的清净，仿佛一闭就能看见一望无垠的草地。